第64章 组建府兵

第六十西章 组建府兵

刺客的事，虽然解决了，但苏棠心里一首不踏实。

【这次来了五个，下次呢？下次来十个怎么办？】

【顾长渊能挡一次，能次次都挡吗？】

【万一他不在家呢？万一我和老太太落单呢？】

她越想越怕，翻来覆去睡不着。

顾长渊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了？”他问。

苏棠说：“在想刺客的事。”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别怕，有我。”

苏棠说：“我知道。可是……万一你不在呢？”

顾长渊愣住了。

苏棠继续说：“你要是上朝呢？要是出征呢？要是出门办事呢？万一那时候来了刺客，我和母亲怎么办？”

顾长渊没说话。

苏棠说：“顾长渊，咱们得想个办法。”

顾长渊看着她。

“什么办法？”

苏棠说：“组建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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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棠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正在喝茶，闻言愣了一下。

“府兵？”

苏棠点点头。

“对。就是专门保护将军府的兵。平时巡逻守卫，有事的时候能打仗。”

老夫人想了想，说：“咱们府里不是有护院吗？”

苏棠说：“护院不够。护院只能防小毛贼，防不了刺客。这次要不是顾长渊在家，那些人早就冲进来了。”

老夫人沉默了。

苏棠继续说：“母亲，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下下次呢？咱们不能每次都靠运气。”

老夫人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这想法，是认真的？”

苏棠说：“认真的。”

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好，听你的。”

苏棠愣住了。

【这就同意了？】

老夫人笑了。

“怎么？你以为我会反对？”

苏棠说：“我以为是。”

老夫人说：“你分析得对，我为什么反对？”

苏棠的心里一暖。

【老太太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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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苏棠又去找顾长渊。

顾长渊正在书房里看公文，见她进来，抬起头。

“怎么了？”

苏棠说：“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顾长渊放下笔，看着她。

“说。”

苏棠把组建府兵的想法又说了一遍。

顾长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知道组建府兵要花多少钱吗？”

苏棠说：“知道。”

顾长渊说：“要招人，要训练，要发饷，要买装备。一年下来，少说也得几千两。”

苏棠说：“我知道。”

顾长渊看着她。

“那你还想建？”

苏棠说：“想。”

顾长渊问：“为什么？”

苏棠说：“因为钱可以再赚，命只有一条。”

顾长渊愣住了。

苏棠继续说：“顾长渊，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要是你不在家，那些刺客冲进来，我和母亲怎么办？柳儿怎么办？阿福怎么办？这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怎么办？”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感觉。”

“躲在屏风后面，听着外面的喊杀声，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我不想。”

顾长渊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好，”他说，“听你的。”

苏棠的眼泪差点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

“谢谢你。”

顾长渊说：“谢什么？你做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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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府里有人支持，也有人嘀咕。

“府兵？至于吗？不就是几个刺客吗？”

“是啊，将军那么厉害，谁敢来？”

“花那么多钱，值吗？”

苏棠听见这些议论，也不恼。

她让阿福把所有人召集起来，站在院子里。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那些熟悉的面孔。

有厨房的婆子，有扫洒的丫鬟，有看门的小厮。

有跟了她很久的老人，也有刚来不久的新人。

她开口了。

“我知道，有人在嘀咕，觉得组建府兵是小题大做，是浪费钱。”

下面安静了。

苏棠继续说：“三天前的夜里，有五个刺客进了咱们府里。他们带着刀，见人就杀。你们知道吗？”

没人说话。

苏棠说：“那天晚上，我躲在屏风后面，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浑身发抖。我在想，万一将军挡不住，万一刺客冲进来，我和老夫人会怎么样？”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你们呢？你们躲在哪儿？你们害怕吗？”

有人低下头。

苏棠说：“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感觉。我也不想让你们再经历一次。”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我要组建府兵。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为了老夫人，为了柳儿，为了每一个住在这儿的人。”

“钱，我来出。事，我来办。你们只要记住——这个家，咱们一起守。”

下面安静了很久。

然后，有人带头鼓掌。

接着，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阿福站在人群里，眼眶红红的。

“夫人说得对！这个家，咱们一起守！”

其他人纷纷附和。

“对！一起守！”

“夫人，我们支持您！”

苏棠看着他们，眼泪终于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