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刺客夜袭

第六十三章 刺客夜袭

苏棠的分析，让顾长渊心里有了底。

但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急。

第二天夜里，将军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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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没有月亮。

天黑得像泼了墨，伸手不见五指。

苏棠躺在顾长渊怀里，正要睡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她睁开眼，竖起耳朵。

顾长渊也醒了。

他坐起来，手己经摸到了床边的剑。

“别动。”他低声说。

苏棠屏住呼吸。

外面又传来几声轻响，夹杂着压抑的惊呼。

然后，是刀剑相交的声音。

“有刺客！”阿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护住老夫人和夫人！”

苏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刺客？真的来刺客了？】

顾长渊己经下了床。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藏好。”他说。

然后他提着剑，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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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愣了一秒。

然后她跳下床，往外跑。

不是往外跑。

是往老夫人院里跑。

【老太太一个人！得去护着她！】

她光着脚，穿着中衣，在黑暗里狂奔。

路上遇到几个黑影，她闪身躲进花丛里，等他们过去了，再继续跑。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她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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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院里己经乱成一团。

几个丫鬟缩在角落里尖叫，两个婆子拿着棍子挡在门口。

老夫人站在她们身后，脸色镇定，但手在发抖。

看见苏棠跑进来，她愣住了。

“棠儿？你怎么来了？”

苏棠喘着气说：“来护着您。”

老夫人的眼眶红了。

“傻丫头，你自己跑都来不及，还来护我？”

苏棠说：“您是我婆婆，我不护您护谁？”

老夫人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苏棠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躲。

“母亲，咱们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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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藏在屏风后面，缩成一团。

外面传来喊杀声，刀剑声，惨叫声。

苏棠捂着老夫人的嘴，自己也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心里，己经在疯狂输出：

【妈的妈的妈的！这帮狗娘养的！真敢来！】

【等顾长渊抓住他们，我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老太太别怕别怕，有我在！】

【顾长渊你快点！快点抓住他们！】

老夫人听着这段心声，忽然笑了。

苏棠低头看她。

“母亲，您笑什么？”

老夫人说：“笑你。”

苏棠愣住了。

老夫人说：“你心里骂得挺脏的。”

苏棠的脸红了。

【又被听见了！】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

“别怕，”她说，“长渊会解决的。”

苏棠点点头。

但她还是紧张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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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屏风被拉开。

顾长渊站在外面，浑身是血，手里还提着剑。

看见她们，他松了口气。

“没事了。”他说。

苏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扑过去，抱住他。

“你吓死我了！”

顾长渊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他说，“刺客都解决了。”

苏棠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亮亮的。

她忽然问：“你受伤了没有？”

顾长渊说：“没有。”

苏棠不信，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确实没有。

她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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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看着顾长渊，她问：“抓住了几个？”

顾长渊说：“五个。死了三个，活捉两个。”

老夫人点点头。

“审。审出来是谁派的。”

顾长渊说：“己经在审了。”

老夫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媳妇刚才跑过来护着我，”她说，“光着脚，穿着中衣，跑得比兔子还快。”

顾长渊低头看着苏棠的脚。

光着的，沾满了泥，还有几道口子。

他的眉头皱起来。

“怎么不穿鞋？”

苏棠说：“来不及。”

顾长渊没说话。

但他把她抱了起来。

苏棠吓了一跳。

“你干嘛？”

顾长渊说：“抱你回去。”

苏棠的脸红了。

“我自己能走……”

顾长渊说：“我抱。”

苏棠不说话了。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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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顾长渊把苏棠放在床上。

然后他蹲下来，给她洗脚。

苏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顾长渊。”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刚才害怕吗？”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怕。”

苏棠愣住了。

“你也会怕？”

顾长渊说：“怕你们出事。”

苏棠的眼眶又酸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们没事，”她说，“好好的。”

顾长渊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温柔。

他忽然笑了。

“苏棠，”他说，“谢谢你。”

苏棠问：“谢什么？”

顾长渊说：“谢谢你去护着母亲。”

苏棠说：“她是我婆婆，应该的。”

顾长渊把她揽进怀里。

“傻瓜，”他说，“你是最好的。”

苏棠靠在他肩上，嘴角弯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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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审讯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