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阴谋败露

第六十五章 阴谋败露

府兵的招募和训练，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

苏棠从退伍老兵里招了三十个人，个个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

又请了几个教头，每天带着他们操练。

一个月下来，三十个人己经像模像样了。

苏棠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列队操练，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这是我的兵！】

顾长渊站在她旁边，看着她那得意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

“高兴了？”

苏棠说：“高兴！特别高兴！”

顾长渊说：“花了几千两银子，当然高兴。”

苏棠瞪他一眼。

“钱可以再赚，命只有一条。这钱花得值！”

顾长渊笑着摇摇头。

---

事实证明，这钱确实花得值。

府兵组建后的第二十天，出事了。

那天夜里，轮值的两个府兵在府墙外巡逻，忽然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们悄悄跟上去，发现那几个人正趴在墙根底下，往府里张望。

“什么人？”府兵大喝一声。

那几个人转身就跑。

府兵追上去，三下两下就把他们按住了。

一审，是宰相府的人。

苏棠第二天早上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点心差点掉地上。

【宰相府的人？又来？】

她连忙问：“审出什么了？”

阿福说：“审出来了！他们是来踩点的！想看看咱们府的防卫情况，好找机会下手！”

苏棠的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还要来啊！】

她问：“人呢？”

阿福说：“关着呢。将军在审。”

苏棠站起来，往外走。

---

柴房里，顾长渊正在审那几个人。

几个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苏棠推门进去，顾长渊回头看了她一眼。

“来了？”

苏棠点点头，走到他身边。

低头看着那几个跪着的人。

“宰相让你们来的？”

一个人点点头。

苏棠说：“来干什么？”

那人说：“来……来看看府里的防卫情况……”

苏棠说：“看完呢？回去报告？”

那人说：“是……”

苏棠说：“报告完呢？再来一次刺杀？”

那人不敢说话了。

苏棠冷笑了一声。

“回去告诉周延，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那人愣住了。

苏棠说：“将军府现在有三十个府兵，个个都是上过战场的。他再派人来，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让他自己掂量。”

那人连连点头。

顾长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

等人被押下去，顾长渊才开口。

“放他们回去？”

苏棠说：“不放回去，留着干嘛？”

顾长渊说：“让他们回去报信？”

苏棠说：“对。让周延知道，咱们有防备了。他要是聪明，就该收手。”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苏棠，”他说，“你越来越像个将军了。”

苏棠的脸红了。

“什么将军？我就是瞎说的。”

顾长渊说：“瞎说能说成这样？”

苏棠瞪他一眼。

“你管我！”

顾长渊笑了。

---

晚上。

苏棠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

顾长渊把她揽进怀里。

“还在想？”他问。

苏棠说：“在想周延。”

顾长渊说：“想他干嘛？”

苏棠说：“想他会不会收手。”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不会。”

苏棠愣住了。

“为什么？”

顾长渊说：“他那种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苏棠的心里一紧。

“那怎么办？”

顾长渊说：“等他再动手，就让他撞南墙。”

苏棠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神平静又坚定。

她忽然不担心了。

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顾长渊。”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顾长渊把她抱得更紧。

“我知道。”他说。

---

第二天，顾长渊带着证据，进宫面圣。

那些刺客的供词，那些探子的口供，还有宰相府和刺客往来的书信，全都摆在皇帝面前。

皇帝看完，脸色铁青。

“周延……”他咬着牙，“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

顾长渊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皇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顾爱卿，你先回去。这事，朕会处理。”

顾长渊叩头。

“臣遵旨。”

---

消息传回将军府，苏棠的心放下来一半。

【皇上知道了，周延应该不敢再动手了吧？】

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万一皇上只是说说呢？万一他不动周延呢？】

她正想着，老夫人来了。

“棠儿，”老夫人说，“别担心。皇上不是昏君。”

苏棠看着她。

老夫人说：“周延这次，跑不掉了。”

苏棠问：“母亲怎么知道？”

老夫人说：“因为他动的是顾家。”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远。

“顾家三代忠良，为朝廷死了多少人？皇上心里有数。”

苏棠的心里一暖。

她点点头。

---

三天后，圣旨下来了。

周延被罢相，削职为民，永不录用。

他的党羽，该抓的抓，该贬的贬。

京城震动。

苏棠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屋里陪柳儿玩。

阿福跑进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夫人！夫人！周延倒了！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