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将军的表白

第三十八章 将军的表白

从老夫人院里回来之后，苏棠的心情一首很复杂。

既感动，又心疼。

感动的是，老夫人把她当亲闺女疼。

心疼的是，老夫人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话，眼眶一会儿酸一会儿热。

顾长渊在旁边看着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苏棠靠在他肩上，小声说：

“顾长渊，你知道吗？母亲今天跟我说了很多。”

顾长渊“嗯”了一声。

苏棠说：“她说你小时候可皮了，天天爬树。后来你爹死了，你就变了。”

顾长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苏棠继续说：“她说你拼命练武，浑身是伤也不停。说你提着仇人的人头，在你爹坟前跪了一夜。”

顾长渊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棠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她伸手，轻轻抱住他。

“顾长渊，”她说，“以后有我呢。”

顾长渊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认真。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却温柔得不像话。

“苏棠。”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知道吗？”他说，“从你进门那天起，我就被你吸引了。”

苏棠愣住了。

【什么？从进门那天起？】

顾长渊说：“那天你坐在花轿里，心里骂我是残废，骂母亲刻薄，骂柳姨娘是绿茶。我听着，觉得这人真有意思。”

苏棠的脸红了。

【他果然全听见了！】

顾长渊继续说：“后来你下药，药包掉我脸上。你吓得半死，心里尖叫个不停。我觉得，这人真可爱。”

苏棠的脸更红了。

“你……你那时候就觉得我可爱？”

顾长渊说：“嗯。”

苏棠说：“你不是应该生气吗？”

顾长渊说：“生什么气？你下药是为了立威，又不是真想害我。”

苏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顾长渊继续说：“后来你每天晚上偷偷给我按摩，一边按一边在心里夸我腹肌不错。我就想，这人，我得留下。”

苏棠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果然在装睡！”

顾长渊笑了。

“嗯，”他说，“一首在装。”

苏棠瞪着他。

顾长渊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苏棠忽然笑了。

“顾长渊，”她说，“你真是个变态。”

顾长渊说：“只对你变态。”

苏棠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知道了知道了，肉麻死了。”

顾长渊把她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苏棠忽然问：

“顾长渊，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不知道。”

苏棠抬起头，看着他。

顾长渊说：“可能是你第一次给我按摩的时候。可能是你在宴席上反杀的时候。可能是你原谅柳姨娘的时候。可能是你抱着柳儿哭的时候。”

“可能是……每一天。”

苏棠的眼眶又酸了。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

“顾长渊。”

“嗯？”

“我也喜欢你。”

顾长渊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

苏棠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正看着他。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知道。”他说。

苏棠愣住了。

“你知道？”

顾长渊说：“你每天在心里夸我，我能不知道吗？”

苏棠的脸又红了。

【又被听见了！】

顾长渊笑了。

他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苏棠。”他叫她的名字。

“嗯？”

“谢谢你。”

苏棠问：“谢什么？”

顾长渊说：“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苏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

“不客气。”

顾长渊笑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窗外的夜色，温柔得像他们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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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苏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顾长渊怀里。

他正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苏棠的脸红了。

“看什么看？”

顾长渊说：“看我媳妇。”

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小声说：

“肉麻死了。”

顾长渊笑了。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苏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句话在回响：

【他亲我了！他真的亲我了！】

过了很久，顾长渊才放开她。

苏棠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缩在他怀里，不敢看他。

顾长渊轻轻笑着。

“苏棠。”他叫她。

“嗯？”

“以后，一首在一起吧。”

苏棠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点点头，小声说：

“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那一刻，什么都不用说。

因为心里的话，他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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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