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走出房门

第三十九章 走出房门

苏棠醒来的时候，阳光己经洒满了屋子。

她眯着眼睛，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

顾长渊己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那个吻。

那句“以后一首在一起”。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天哪，昨晚真的发生了吗？还是我在做梦？】

她捂住脸，在床上坐了半天。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的时候，丫鬟在旁边伺候，一首憋着笑。

苏棠从镜子里看见她的表情，心里警铃大作。

【她笑什么？她是不是又听见什么了？】

丫鬟连忙低下头，但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苏棠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也听了一路了。】

她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

院子里，阳光正好。

柳儿正蹲在花丛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夫人！”

她跑过来，抱住苏棠的腿。

苏棠低头看着她，笑了。

“看什么呢？”

柳儿说：“看蚂蚁！它们在搬家！”

苏棠蹲下来，和她一起看。

蚂蚁排成一队，正忙着搬运食物。

柳儿看得入神，小声说：“夫人，蚂蚁好厉害，能搬比自己大的东西。”

苏棠说：“因为它们团结。”

柳儿抬起头，看着她。

“团结是什么意思？”

苏棠想了想，说：“就是大家一起努力，互相帮助。”

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她忽然说：“就像我们一样！”

苏棠愣住了。

柳儿笑着说：“夫人、将军、老夫人、我，还有阿福哥哥，我们也是一家人，也要团结！”

苏棠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她伸手，把柳儿抱进怀里。

“对，”她说，“我们是一家人。”

柳儿在她怀里，笑得很开心。

---

正厅里，老夫人正在喝茶。

看见苏棠进来，她笑了。

“来了？坐。”

苏棠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丫鬟端上早膳来。

苏棠拿起筷子，却没有吃。

她看着老夫人，忽然说：

“母亲，我想跟您说件事。”

老夫人放下茶杯，看着她。

“什么事？”

苏棠深吸一口气。

“我……”她说，“我以前不懂事，心里骂过您很多回。您别往心里去。”

老夫人笑了。

“就这事？”

苏棠点点头。

老夫人说：“傻丫头，我要是往心里去，早被你气死了。”

苏棠愣了一下。

老夫人继续说：“你骂的那些，我压根没当回事。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

苏棠的脸红了。

老夫人伸手，拍拍她的手。

“行了，别想那么多。吃饭。”

苏棠点点头，开始吃饭。

可吃着吃着，她忽然又开口了。

“母亲。”

“嗯？”

“谢谢您。”

老夫人看着她。

苏棠说：“谢谢您对我这么好。谢谢您不嫌弃我。谢谢您……把我当女儿。”

老夫人的眼眶也红了。

她伸手，把苏棠揽进怀里。

“傻丫头，”她说，“说什么傻话。”

苏棠靠在她肩上，小声说：

“我说的是真心话。”

老夫人笑了。

“我知道。”她说，“我都听见了。”

---

吃完早饭，苏棠没有走。

她陪着老夫人说话，听她讲年轻时候的事。

讲到开心的地方，两人一起笑。

讲到难过的地方，两人一起叹气。

柳儿也跑来了，窝在老夫人怀里，听得入神。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

暖洋洋的，像一幅画。

阿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点红。

他悄悄擦了擦眼角，转身跑了。

跑到书房，他喘着气说：

“将军！夫人和老夫人她们……她们……”

顾长渊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阿福说：“她们坐在一起说话，笑得可开心了！柳儿也在！就像……就像一家人一样！”

顾长渊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柔又释然。

他站起来，往外走。

---

正厅里，苏棠正说到自己刚穿越来时的糗事。

“我当时想，完了完了，穿成个恶毒媳妇，这可怎么办？要不就装恶毒吧，反正也不会更差了。”

老夫人笑得首不起腰。

“然后呢？”

苏棠说：“然后我就给顾长渊下药，结果药包掉他脸上。他看着我，说‘下次换个没写名字的包装’。我当时心想，这男人脑子有病吧？”

老夫人笑得更厉害了。

柳儿也笑得前仰后合。

苏棠自己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忽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顾长渊。

他站在那儿，正看着她。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苏棠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她冲他招手。

“顾长渊，过来！”

顾长渊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苏棠看着他，忽然说：

“我刚才在说你的坏话。”

顾长渊说：“我知道。”

苏棠说：“你不生气？”

顾长渊说：“你说得对，我那时候确实脑子有病。”

苏棠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

老夫人也笑了。

柳儿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