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姨娘当场被抓获

第十九章 姨娘当场被抓获

回去的路上，苏棠一首靠在顾长渊怀里。

马背上一颠一颠的，但她的心却很安定。

【刚才那一幕，他骑马出现在路口的样子，真像话本里的英雄救美。】

【可惜我不是美人，我是被救的那个。】

顾长渊低头看她。

“你是。”他说。

苏棠一愣，然后脸红了。

【又被听见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顾长渊笑了，把她圈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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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老夫人己经在正厅等着了。

看见他们进来，她连忙迎上来。

“没事吧？”她拉着苏棠的手，上下打量。

苏棠摇摇头：“没事，母亲放心。”

老夫人这才松口气，拉着她坐下。

“那个贱人呢？”她问。

阿福上前一步：“回老夫人，己经押去官府了。人赃并获，那些劫匪也一并送了去。”

老夫人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次，她跑不掉了。”

苏棠没说话。

她心里有点复杂。

【柳姨娘这回是真的把自己作死了。】

【私劫朝廷命妇，还是雇凶杀人，这罪名够她蹲一辈子大牢了。】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拍拍她的手。

“别想了，”她说，“是她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苏棠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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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阿福就匆匆跑来。

“夫人，出事了！”

苏棠正在吃早饭，筷子一顿。

“什么事？”

阿福喘着气说：“柳姨娘……跑了！”

苏棠愣住了。

【跑了？怎么跑的？】

阿福说：“昨天送去官府的路上，她装病，说肚子疼。押送的人停下来给她找大夫，她就趁机跑了。”

苏棠的眉头皱起来。

【这女人，还真有两下子。】

她问：“追到了吗？”

阿福摇摇头：“还没。但老夫人己经派人去追了。”

苏棠站起来。

“走，”她说，“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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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老夫人脸色铁青。

见苏棠进来，她叹了口气。

“是我大意了，”她说，“应该派更多人押送的。”

苏棠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母亲别急，”她说，“她跑不远的。”

老夫人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苏棠笑了笑。

因为她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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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城外一座破庙里。

柳姨娘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她己经逃了三天，又冷又饿，狼狈极了。

那天她装病逃跑，本以为能逃出生天。

可谁知道，到处都是追兵。

她不敢进城，不敢走大路，只能往山里钻。

三天下来，她吃的只有野果，喝的是山泉水。

衣裳被荆棘划破了，脸上手上全是伤。

她本以为躲在这破庙里就安全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浑身一僵。

门被推开。

阳光照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她看清了来人。

苏棠。

站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尊神佛。

柳姨娘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棠走进来，站在她面前。

“你以为你跑得掉？”她淡淡地说，“从你逃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会往哪儿跑。”

柳姨娘愣住了。

苏棠继续说：“你从小在京城长大，最熟悉的就是城外这片山。你不敢进城，只能往山里躲。山里能躲的地方不多，这个破庙是其中之一。我等了三天，你果然来了。”

柳姨娘的脸色惨白。

她看着苏棠，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早就料到了？”

苏棠点点头。

“从你被送去官府那天起，我就让阿福盯着你。你装病逃跑，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但我没让人追，因为我知道，追急了你会往更远的地方跑。不如等着，等你累了，自己钻进来。”

柳姨娘听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惨极了。

“我输了，”她说，“彻底输了。”

苏棠看着她。

“你早就输了，”她说，“从你第一次害我的时候，就输了。”

柳姨娘的眼泪流下来。

她跪在地上，爬过来，抱住苏棠的腿。

“夫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我一命……”

苏棠低头看着她。

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女人，如今狼狈得像一条狗。

她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这女人，真是可怜又可恨。】

但她没有心软。

她抽回腿，往后退了一步。

“饶你？”她说，“我给过你机会。不止一次。”

柳姨娘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苏棠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

“柳儿，”她说，“我会照顾好。你放心。”

柳姨娘愣住了。

她看着苏棠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了。

“谢谢……”她喃喃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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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被重新押去了官府。

这次，老夫人派了二十个家丁护送，一路上寸步不离。

苏棠没再去送。

她站在二门的廊下，看着外面。

柳儿站在她身边，小手拉着她的袖子。

“夫人，”她小声说，“姐姐她……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