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司,秘录房。
高芸横在中间,左右为难。
“谁让你管他叫师伯的,老东西,美的他!”吕武双臂抱肩,阴阳怪气。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是你求爷爷告奶奶,让我照顾徒弟那会儿了。”
“混到这把岁数,也就我还乐意跟你说句话,其他人谁搭理你啊。”巩千帆气道。
“这个人情是你欠我的,想当年,我可是结结实实替你挨了一刀。”吕武吹胡子硬怼。
“想当年是吧!好,那咱们就聊聊当年,你抢了老子女人的事怎么算!”
高芸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错愕。
要论炸裂,还得是老一辈。
就在吕武琢磨措辞,打算回怼之际,高芸果断站出来打圆场。
“师父!师伯!武德司是吵架的地方吗。”
“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吕武拉过椅子坐下,“不准叫他师伯,他不配!”
巩千帆讪笑,“就叫,就叫,气死你,气死你。”
高芸按着眉心,不免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白天在贺东来面前装孙子,晚上在武德司干脏活。
好不容易忙完了,还要围观俩老头吵架,她招谁惹谁了。
“他就是个地方主使,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俗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高芸,你叫我一声师父,日后,我巩千帆罩着你。”
“当年你抢我女人,今日我抢你徒弟,也算扯平了。”
吕武跳脚,“姓巩的,别以为我不敢跟你动手,巧儿心里装着的人一首都是我。”
高芸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捏的吱吱作响。
“都少说两句吧!”
“回头让掌司大人知道了,咱们仨都吃不了兜着走。”
巩千帆咳嗽了两声,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吕武别过头去,压着桌子坐下,自顾自的生闷气。
沉默,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高芸不想和他们俩瞎扯,琢磨着说辞,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你这徒弟有出息,三番五次进书房,给掌司大人研墨。”巩千帆将话题转到了高芸身上。
吕武一听,事关宝贝徒弟,顿时也来了精神,“近身研墨,你犯什么事了?”
高芸一听,差点给师父跪下。
该说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不过昌乐侯透给她的秘密,她不能说。
“徒弟刚来,哪有胆子犯什么事啊。”
巩千帆哎呦一声,“我是夸你徒弟呢!能进书房研墨,说明他入了上方的眼,你懂不懂啊。”
吕武冷哼,故意较劲儿,“他一刚来的,凭什么入上方的眼。”
“什么刚来的。”巩千帆瞪了他一眼。
“高芸的乙等、甲等腰牌都是掌司大人亲自发的。”
“掌司大人执掌武德司多年,只给高芸一个人写过回折。”
“这还不能说明上方对他的重视吗?”
吕武抖了抖袖子,“不是我嫌弃你,你的眼界,就绿豆,不!就芝麻那么大。”
他喝了口茶水润喉,明摆着要高谈阔论一番,“那封回折,是给他写的吗,那是给我写的。”
巩千帆瞠目结舌,“你可要点脸吧。”
“我不跟你犟,你听我分析。”吕武难得认真。
......
书房。
晏玄亭眼尾凝着冰戾,周身气压骤降,窒的人喘不过气来。
“我那封回折是给他写的?”活了两世,他还是第一次这般无语。
侍卫咽了口唾沫,三个人的对话,他己如实上禀。
他不清楚这个问句是公子的自言自语,还是要他回答。
关键时刻,他本能的看向柱子后的乾九。
乾九面无表情的摇头,让他装死。
晏玄亭抵着桌子,按压眉心,“把那老东西给我拖出去宰了!”
“是!”侍卫拱手领命。
乾九哎呦一声,摆手比划。
“不是吗?”侍卫进退两难。
晏玄亭无奈轻叹,“没事了,你下去吧。”
“那还宰不宰啊......”侍卫忠心,觉得应该问个明白。
乾九看不下去了,冲出来将他推走。
......
门外,角落。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乾九背手踱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哪头猪?”侍卫认真询问。
“就是你这头猪,笨死的!”乾九跳脚,“你和十三半斤八两,你们俩上辈子一准是亲兄妹。”
侍卫木讷挠头,“我又错哪儿了,是我公子叫我宰人的。”
“你看不出来,公子己经被气破防了吗。”
“那十二个字,公子琢磨了一宿,本以为心意传达到了,没想到被那老小子半路截胡。”
“你听听他分析的那番歪理,和公子的心意南辕北辙。”
“最可气的是,二爷和巩千帆都被他给忽悠瘸了。”
“公子把他调上来,是为了讨二爷欢心,现在倒好,多了个拦路虎,绊脚石。”
“日后,他那张破嘴,指不定道出什么屁话来。”
《女扮男装撩相爷,睡完翻脸不认人》第 85 章在 玄幻027书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面条饺子大米饭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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