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开堂审理

第七十一章 开堂审理

三天后，顾长渊的案子开堂审理。

苏棠起了一个大早。

她穿上最正式的衣裳，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对着镜子，她看着自己的脸。

眼睛还有点肿，但眼神是坚定的。

【顾长渊，今天，我带你回家。】

她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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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阿福己经等着了。

“夫人，马车备好了。”

苏棠点点头。

老夫人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棠儿……”

苏棠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母亲，别担心。今天一定有个结果。”

老夫人说：“我跟你一起去。”

苏棠摇摇头。

“您在家等着。柳儿也需要人陪。”

老夫人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好。我等你消息。”

苏棠笑了。

她转身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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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堂，庄严肃穆。

苏棠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己经坐满了人。

主审官是刑部尚书，旁边坐着几个陪审的官员。

下首站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一脸倨傲——那是宰相的余党，今天负责指控顾长渊。

再旁边，是一群看热闹的官员和百姓。

苏棠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扫了一眼那些人，心里开始默默分析。

【那个穿紫袍的，是宰相的得意门生，姓赵。今天的主攻手应该就是他。】

【旁边那个瘦高的，是御史台的人，专门负责罗织罪名。】

【还有那几个，都是周延的余党，等着看顾家倒台呢。】

她正想着，堂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堂木。

“带人犯！”

苏棠的心里一紧。

她抬起头，看着门口。

顾长渊被带了进来。

他穿着囚服，头发有些乱，但身姿依然挺拔。

他走进来的时候，目光扫过人群。

看见苏棠，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微微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是在说：别怕，我没事。

苏棠的眼眶酸了。

但她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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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开始了。

那个姓赵的官员率先站出来。

“大人，下官有证据，证明顾长渊私通北狄，图谋不轨！”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信，呈给主审官。

“这是顾长渊与北狄往来的书信！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印章！”

主审官接过信，一页一页地看。

看完，他看向顾长渊。

“顾长渊，你可认得这些信？”

顾长渊说：“不认得。”

姓赵的冷笑一声。

“不认得？这上面可是你的字迹！”

顾长渊说：“字迹可以伪造。”

姓赵的说：“那印章呢？印章也能伪造？”

顾长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印章也能伪造。”

姓赵的脸色变了。

“你——你这是在狡辩！”

主审官敲了敲惊堂木。

“肃静！”

他看向顾长渊。

“顾长渊，你说印章可以伪造，可有证据？”

顾长渊说：“没有。但也没有证据证明那印章是真的。”

主审官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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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坐在下面，心里己经开始疯狂分析。

【那些信……肯定是假的！】

【顾长渊的印章，平时放在书房里，谁都能接触到。要伪造一份盖了章的信，太容易了。】

【关键是，要证明那些信是假的……】

她正想着，那个姓赵的又开口了。

“大人，下官还有人证！”

他拍了拍手。

一个穿着布衣的男人被带了上来。

那人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姓赵的说：“这人叫李西，是顾长渊的亲兵。他亲眼看见顾长渊和北狄使者见面！”

苏棠的心里“咯噔”一声。

【亲兵？顾长渊的亲兵，怎么会出来作证？】

她盯着那个人，忽然发现不对劲。

【这人……我不认识。铁牛他们也不认识。顾长渊的亲兵，我每一个都见过。这个人，从来没见过！】

她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

【假的！这是个假证人！】

她站起来。

“大人，民妇有话要说！”

主审官看向她。

“你是何人？”

苏棠说：“民妇是顾长渊的妻子，苏棠。”

主审官说：“你有何话要说？”

苏棠指着那个李西。

“这个人，不是将军的亲兵。”

姓赵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他分明就是！”

苏棠说：“将军的亲兵，每一个我都认识。边关那些将士，现在就在京城，可以作证。”

她看着那个李西，一字一句地说：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将军的亲兵都有谁吗？”

李西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姓赵的急了。

“大人，她在干扰审讯！”

主审官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看向李西。

“你说你是顾长渊的亲兵，那你说说，顾长渊身边都有哪些亲兵？”

李西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有……有铁牛……石头……还有……”

他说不出来了。

主审官的脸色沉了下来。

“来人，把这人带下去，好好审！”

李西被拖了下去。

姓赵的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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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坐回位置上，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第一个回合，赢了。】

她看向顾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