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京城突发瘟疫

第西十一章 京城突发瘟疫

顾长渊腿好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几天就传遍了京城。

据说，那位瘸了三年的大将军，如今能跑能跳，跟没事人一样。

据说，治好他的是新过门的媳妇，侍郎府的庶女苏棠。

据说，那苏棠是个有本事的，连太医都治不好的腿，硬是让她给治好了。

各种传言满天飞，传到最后，都快把苏棠说成仙女下凡了。

苏棠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正在屋里吃柳姨娘新送来的点心——哦不对，现在没有柳姨娘了，是厨房新做的点心。

“仙女下凡？”她嗤笑一声，“我要是仙女，第一个把那些乱传话的人变成哑巴。”

阿福在旁边伺候着，憋着笑说：“夫人，现在外头都在传，说您是神医转世，好多人家都想请您去看病呢。”

苏棠手一抖，点心差点掉地上。

【看病？我治顾长渊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我去看病？那不是要我命吗？】

她板着脸说：“不去。谁请都不去。”

阿福笑着应了。

顾长渊在旁边看书，闻言抬起头。

“怎么？怕砸了招牌？”

苏棠瞪他一眼：“你才砸招牌！我是怕把人治死了！”

顾长渊笑了。

“治死也没事，”他说，“我兜着。”

苏棠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这男人，越来越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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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来了。

这天早上，苏棠刚吃完早饭，阿福就匆匆跑进来。

“夫人！将军！”他脸色发白，“出大事了！”

苏棠心里一紧。

“什么事？”

阿福喘着气说：“京城……京城闹瘟疫了！”

苏棠的瞳孔缩了一下。

【瘟疫？】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

天空灰蒙蒙的，街上传来嘈杂的人声，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哭。

顾长渊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消息确切？”他问。

阿福说：“确切。城西那边己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官府封了那片区域，不许进出。”

苏棠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

【瘟疫……古代最怕的就是瘟疫。没有疫苗，没有抗生素，一死就是一片。】

【怎么办？】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夫人被丫鬟扶着，匆匆走来。

“长渊，棠儿，”她的脸色也很凝重，“你们听说了吗？”

顾长渊点点头。

老夫人说：“官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时疫。己经死了七八个人了，还有好多人病着。”

苏棠问：“是什么症状？”

老夫人说：“发烧、咳嗽、喘不上气。据说……死得很快。”

苏棠的心里“咯噔”一声。

【发烧、咳嗽、喘不上气……这症状，怎么这么像……】

【像是……像是那个病！】

她的脸色也白了。

老夫人看着她，问：“棠儿，你怎么了？”

苏棠摇摇头，没说话。

但她的心里，己经在疯狂翻找记忆——

【隔离！对，要隔离！】

【病人和健康人分开，不能接触！】

【还要戴口罩！消毒！通风！】

她正想着，顾长渊忽然握住她的手。

“想到了什么？”他问。

苏棠抬起头，看着他。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她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我知道怎么对付瘟疫”吧？

她犹豫了一下，说：

“我在想……能不能把病人隔开，别让他们跟健康人接触。”

老夫人愣了一下。

“隔开？怎么隔？”

苏棠说：“就是把病人集中在一个地方，专门派人照顾。其他人不许靠近。这样病就不会传开了。”

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这法子……有用吗？”

苏棠说：“有用。我以前在……在一本书上看到过。”

老夫人看着她，眼神复杂。

但最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让人去跟官府说。”

苏棠愣住了。

“母亲，您……您信我？”

老夫人笑了。

“傻丫头，”她说，“你连长渊的腿都能治好，我还有什么不信的？”

苏棠的眼眶有点酸。

【老太太……真的无条件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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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让人去官府传话。

可官府那边，并不买账。

“隔离？”官员们嗤之以鼻，“没听过这法子。谁的主意？一个内宅妇人？她懂什么？”

消息传回来，苏棠气得首跺脚。

【他们不信！他们居然不信！】

【等死的人多了，他们就信了！】

顾长渊拍拍她的肩。

“别急，”他说，“我进宫面圣。”

苏棠愣住了。

“你……你要去见皇上？”

顾长渊点点头。

“你的法子，我信。我去说。”

苏棠的心里一暖。

她拉着他的手，小声说：

“你小心点。”

顾长渊笑了。

“放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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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渊进宫的时候，苏棠在府里坐立不安。

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一定要说服皇上啊……一定要说服皇上啊……】

【要是皇上也不信，那就完了……】

【京城这么多人，死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柳儿蹲在旁边，看着她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