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将军试探

第三十章 将军试探

林清远走后，苏棠以为日子会恢复平静。

可她没想到，顾长渊这几天怪怪的。

具体表现为——

他看她的眼神更频繁了。

吃饭的时候看，看书的时候看，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看。

苏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她偷偷照了照镜子，什么也没有。

【那他老看我干嘛？】

她问阿福。

阿福憋着笑说：“将军可能……在欣赏夫人吧。”

苏棠：“……欣赏什么？”

阿福说：“欣赏夫人的美貌。”

苏棠的脸红了。

【阿福这嘴，越来越会说话了。】

可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顾长渊那眼神，不像是欣赏，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好像在确认她还在不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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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苏棠在书房陪顾长渊看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苏棠靠在椅子上，有点昏昏欲睡。

顾长渊忽然开口了。

“苏棠。”

苏棠一个激灵醒过来。

“嗯？”

顾长渊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

那眼神，认真得有点吓人。

苏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如果……我没钱没势，你还会留下吗？”

苏棠愣住了。

【什么？他问这个干嘛？】

她看着顾长渊。

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苏棠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

【他为什么这么问？】

【是试探我？还是真的在担心？】

【不会是因为林清远的事吧？他怕我也觉得他给不了我想要的？】

【可他是将军啊！有钱有势！怎么会没钱没势？】

【除非……他在假设？】

她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最后她决定——不按常理出牌。

她看着顾长渊，忽然笑了。

“你猜。”她说。

顾长渊愣住了。

苏棠说：“你猜我会不会留下？”

顾长渊看着她，眼神更复杂了。

“我猜不到。”他说。

苏棠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和他平视。

“顾长渊，”她说，“你听好了。”

顾长渊看着她。

苏棠一字一句地说：

“我留下，不是因为你有钱有势。”

“是因为你对我好。”

“因为你让我觉得，这儿是家。”

顾长渊的眼眶忽然有点红。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苏棠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傻瓜，以后别问这种傻问题了。”

顾长渊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过了很久，他忽然说：

“苏棠。”

“嗯？”

“我也是。”

苏棠抬起头，看着他。

顾长渊说：“你在这儿，才有家。”

苏棠的眼泪差点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知道了知道了，肉麻死了。”

顾长渊笑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那一刻，什么都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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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阿福蹲在窗根底下，捂着嘴，笑得肩膀首抖。

老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柳儿拉着她的袖子，小声问：“老夫人，将军和夫人在干什么？”

老夫人笑着说：“在说话。”

柳儿说：“说话为什么抱着？”

老夫人笑得更开心了。

“因为他们感情好。”她说。

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她看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嘴角也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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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苏棠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的事。

她忽然问：“顾长渊，你白天为什么问那个问题？”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因为林清远。”

苏棠愣住了。

顾长渊说：“他来找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是他，如果我一无所有，你会不会跟他走。”

苏棠心里一软。

【这男人，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顾长渊，”她说，“你听好了。”

顾长渊看着她。

苏棠说：“林清远是林清远，你是你。他给不了我的，你能给。”

顾长渊问：“我给什么了？”

苏棠说：“你给了我一个家。”

顾长渊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苏棠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所以别瞎想了。我不走。”

顾长渊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过了很久，他忽然说：

“苏棠。”

“嗯？”

“谢谢你。”

苏棠笑了。

“谢什么？”

顾长渊说：“谢谢你留下。”

苏棠靠在他怀里，嘴角高高扬起。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窗外的夜色，温柔得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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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