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当面拒绝竹马

第二十九章 当面拒绝竹马

苏棠以为，昨天把话说到那个份上，林清远应该不会再来了。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阿福又跑来了。

“夫人！”他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那个林公子……又来了。”

苏棠手里的点心差点掉地上。

【又来了？他还来干什么？昨天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她放下点心，站起来。

顾长渊在旁边看着书，闻言抬起头。

“我陪你去？”他问。

苏棠想了想，摇摇头。

“不用，”她说，“我自己去就行。”

她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你别偷听啊。”她说。

顾长渊看着她，没说话。

苏棠心里：【你肯定要偷听！但我假装不知道！】

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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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门外，林清远站在昨天的位置。

他还是穿着那身半旧的青衫，脸色比昨天更苍白，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看见苏棠出来，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棠儿！”他迎上来。

苏棠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林公子，”她冷冷地说，“你怎么又来了？”

林清远被她这态度刺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但他还是说：“棠儿，我……我想了一夜，还是放不下你。”

苏棠心里：【放不下？放不下也得放！我都是有夫之妇了！】

她面上更冷了。

“林公子，”她说，“昨天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林清远说：“清楚。可是……”

“可是什么？”苏棠打断他，“你让我跟你走，我往哪儿走？你养我？你拿什么养我？”

林清远的脸涨红了。

“我……我现在有工作了，在一家书院教书，每个月有束修……”

苏棠说：“多少？”

林清远说：“五两。”

苏棠笑了。

“五两？”她说，“你知道我在将军府一个月花多少吗？”

林清远愣住了。

苏棠说：“不说别的，就我身上这件衣裳，够你教一年书。”

林清远的脸更红了。

苏棠继续说：“你让我跟你走，住哪儿？吃啥？穿啥？病了怎么办？老了怎么办？”

林清远说不出话来。

苏棠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不忍。

【这男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以为爱情能当饭吃？】

但她面上还是冷冷的。

“林公子，”她说，“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林清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苏棠，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他忽然问：

“棠儿，你……你是不是变心了？”

苏棠愣了一下。

【变心？我压根就没对你动过心！那是原主！】

但她不能说。

她想了想，说：

“林公子，不是我变心了。是我长大了。”

林清远愣住了。

苏棠说：“当年我十五岁，不懂事，以为有情饮水饱。现在我二十了，知道过日子要吃饭要穿衣要花钱。”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给不了我这些。”

林清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他只是低下头，苦笑了一声。

“好，”他说，“我明白了。”

他转身，慢慢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棠儿，”他说，“你……你保重。”

苏棠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背影瘦削而孤独。

她心里忽然有点酸。

【对不起啊小哥哥，我不是原主。我不能跟你走。】

【你等了三年，原主也等了三年。你们谁都不欠谁。】

【以后好好过日子吧，找个好姑娘，生几个孩子，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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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到林清远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苏棠才收回目光。

她转身，准备回去。

一抬头，愣住了。

顾长渊站在门口，正看着她。

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听见了多少？

苏棠心里一紧。

【他……他不会误会什么吧？】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来了？”她问。

顾长渊看着她。

那眼神，有点复杂。

“来看看。”他说。

苏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这眼神什么意思？生气了？吃醋了？还是……】

她正想着，顾长渊忽然开口了。

“你刚才说，你长大了，知道过日子要吃饭穿衣花钱。”

苏棠一愣。

顾长渊继续说：“你说他给不了你这些。”

苏棠点点头。

顾长渊看着她，眼神更复杂了。

“那我呢？”他问。

苏棠愣住了。

【什么？】

顾长渊说：“我能给你这些。那你……愿意留下吗？”

苏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他他他在说什么？】

她看着顾长渊，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忽然明白了。

【他在吃醋！他在意我刚才对林清远说的那些话！他怕我也觉得他给不了我想要的！】

她心里忽然一软。

这男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原来也会患得患失。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顾长渊，”她说，“你不一样。”

顾长渊看着她。

苏棠说：“你是我丈夫。我的家在这儿。”

顾长渊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