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姨娘禁足期满

第十七章 姨娘禁足期满

自从那天顾长渊说了“我喜欢你”之后，苏棠就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是因为不好。

是因为太好了。

好得她每天都晕晕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

顾长渊现在也不藏着掖着了，每天光明正大地对她好。

早上起来，桌上肯定有她爱吃的点心。

中午去书房，他肯定放下书陪她说话。

晚上睡觉，他肯定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胳膊。

苏棠从一开始的脸红心跳，到现在的……还是脸红心跳。

【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栽了？】

这天晚上，她躺在他怀里，望着床顶发呆。

【说好的和离跑路呢？说好的自由自在呢？】

【怎么就跑他怀里来了？】

顾长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想什么呢？”

苏棠说：“在想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顾长渊笑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没出息挺好的。”他说，“有出息就想跑了。”

苏棠哼了一声：“那可不一定。我现在也想跑。”

顾长渊说：“跑哪儿去？”

苏棠说：“跑……跑……”

她想了一圈，发现自己居然想不出能跑哪儿去。

回娘家？那个地方她一天都不想待。

出去单过？一个人多没意思。

浪迹天涯？她连京城都没逛熟呢。

顾长渊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跑不了吧？”他说。

苏棠不服气：“谁说的！我只是……只是暂时没想好！”

顾长渊“嗯”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

“那就慢慢想。”他说，“想一辈子也行。”

苏棠的脸又红了。

【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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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甜甜蜜蜜地过了半个月。

这天早上，苏棠正在屋里吃早饭，阿福忽然跑来了。

“夫人！”他站在门口，一脸古怪，“柳姨娘……放出来了。”

苏棠筷子一顿。

【柳姨娘？对哦，她被关了半个月了，是该放出来了。】

她问：“老夫人怎么说？”

阿福说：“老夫人让小的来告诉夫人一声，说是柳姨娘在佛堂反省了半个月，应该知错了。以后让她老实待着，不许再作妖。”

苏棠点点头。

【行吧，放就放吧。反正她现在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她继续吃早饭。

但心里总有点不太踏实。

【这女人，真的能老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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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苏棠的首觉是对的。

柳姨娘放出来的第三天，就开始不对劲了。

表面上，她对苏棠恭恭敬敬，每天按时来请安，说话柔声细语，做事勤勤恳恳。

但苏棠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不是以前那种恨意，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这女人，肯定憋着坏呢。】

这天晚上，苏棠正在屋里和柳儿玩，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她抬头一看，是阿福。

阿福站在门口，脸色有点凝重。

“夫人，”他说，“小的有事禀报。”

苏棠让柳儿先去里屋玩，然后问：“什么事？”

阿福压低声音说：“小的今天在厨房那边，听见有人在议论柳姨娘。”

苏棠心里一动：“议论什么？”

阿福说：“厨房有个婆子，是柳姨娘的人。她这几天老往外跑，鬼鬼祟祟的。小的让人跟着她，发现她去了城外一个小药铺。”

苏棠的眼睛眯了起来。

【药铺？她想干什么？】

阿福继续说：“那药铺是个黑店，专门卖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那婆子买了什么，小的还没查出来。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棠点点头。

【看来这女人，又要作妖了。】

她想了想，说：“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马上告诉我。”

阿福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苏棠坐在那儿，心里开始盘算。

【柳姨娘这是要给我下毒？还是给顾长渊下毒？】

【不管给谁下，反正她肯定是冲我来的。】

【行，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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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苏棠照例去给老夫人请安。

一进门，就看见柳姨娘也在。

她站在老夫人下首，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见苏棠进来，她连忙行礼。

“夫人来了。”她笑着说，“妾身给夫人请安。”

苏棠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柳姨娘也不恼，退到一边。

老夫人拉着苏棠坐下，开始聊些家常。

聊着聊着，柳姨娘忽然开口了。

“夫人，”她说，“妾身有件事想跟您说。”

苏棠看着她：“什么事？”

柳姨娘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袱，打开。

里面是一套婴儿穿的小衣裳，绣工精致，针脚细密。

“这是妾身这些天在佛堂里做的，”她说，“给夫人赔罪的。妾身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夫人。”

苏棠看着那套小衣裳，心里有点复杂。

【这女人，倒是挺会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