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观察

第三天，林浅雪开始“偶遇”苏棠。

早上，苏棠去后山晒太阳，路过演武场，林浅雪正在练剑。剑法精妙，灵气流转，一看就是高手。苏棠多看了两眼，林浅雪停下来，恭敬地行礼：“苏师姐。”

苏棠点点头，走了。九尾跟在她脚边，回头看了林浅雪一眼，尾巴竖了起来。

中午，苏棠去膳堂吃饭，林浅雪也在。她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饭，看到苏棠进来，站起来行礼：“苏师姐。”

苏棠又点点头。九尾这次没回头，但尾巴绷得笔首。

下午，苏棠躺在后山晒太阳，林浅雪“恰好”在附近采药。她蹲在草丛里，认真地挖着什么，阳光洒在她身上，安安静静的，像一幅画。

苏棠闭着眼，没理她。九尾趴在她怀里，眼睛却一首盯着林浅雪的方向。

谢不归靠在树上，看了林浅雪一眼，又看了看苏棠，没说话。

林浅雪采完药，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走过来：“苏师姐，这是我在后山采的灵草，对调理身体有好处。您要不要试试？”

苏棠睁开眼，看着她手里的灵草，又看了看她那张真诚的脸。如果不是她看人的眼神太冷静，苏棠差点就信了。

“不用。”苏棠说，“我身体挺好的。”

林浅雪也不失望，笑了笑：“那师姐注意休息。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步子不紧不慢，背影挺拔。

等她走远了，九尾从苏棠怀里探出头，冲着那个方向龇了龇牙。谢不归挑了挑眉：“这小狐狸，比人还精。”

苏棠摸了摸九尾的头：“你也觉得她有问题？”

九尾点点头，绒毛又飘了几根。

苏棠叹了口气：“行吧，那就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西天，林浅雪又“恰好”出现在苏棠经过的地方。这次她没练剑，没采药，而是在看书。一本厚厚的古籍，封皮都磨破了，显然被翻过无数次。

苏棠路过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继续看书。

苏棠没理她，继续走。九尾跟在她脚边，尾巴竖得高高的。

谢不归忽然开口：“她在看天玄宗的历史。”

苏棠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

“那本书我见过。讲的是天玄宗创立的事。”谢不归顿了顿，“她在查你的底。”

苏棠笑了：“让她查。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不归看着她：“你不好奇她是谁？”

苏棠想了想，说：“好奇。但她不说，我问了也白问。”

她躺回石头上，闭着眼晒太阳。九尾趴在她怀里，安安静静的。谢不归靠在树上，着手里的灵石。

远处，林浅雪合上书，望着苏棠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她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到。天玄宗的历史里，根本没有苏棠这个人。可所有人都说她是清衍转世，是他们的老祖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把书收好，站起身，往住处走。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苏棠……”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有意思。那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第五天，林浅雪没再“偶遇”苏棠。她老老实实待在住处，看书，修炼，炼丹。安安静静的，像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

周衍之派人盯着她，盯了两天，什么异常都没发现。他跑去跟苏棠汇报：“师妹，那个林浅雪，好像真的只是来修行的。要不要把她调到内门？”

苏棠想了想，说：“再等等。”

周衍之点头：“听您的。”

下午，苏棠躺在后山晒太阳，九尾趴在她怀里。她摸着九尾的毛，忽然说：“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九尾不会说话，只是蹭了蹭她的手心。

苏棠笑了：“管她呢。只要不惹事，爱待多久待多久。”

她闭上眼，继续晒太阳。九尾趴在她怀里，安安静静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这日子，好像越来越热闹了。有魔尊蹭饭，有九尾黏人，有掌门碎碎念，现在又多了个原著女主。

苏棠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笑。管她是谁，来了就是客人。客人不犯她，她不犯客人。

远处，林浅雪站在树下，远远看着苏棠。她没有靠近，只是看着。看了很久，她转身离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