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铁证面前的崩溃

“这是什么？！”

谢景川的怒吼在屋里回荡，玉佩摔在柳氏面前，发出清脆的响声。几块刻着“楚”字的玉佩散落在地，其中一块与谢景渊枕下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连边缘的毛躁痕迹都如出一辙。

柳氏看着地上的玉佩，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

“说！这些玉佩是怎么回事？！”谢景川步步紧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谢景渊是不是你杀的？！”

“不……不是我……”柳氏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不知道……这些都是误会……”

“误会？”林小雨冷笑一声，捡起一块玉佩，“那你倒是说说，好好的侯府老夫人，藏着这么多刻着‘楚’字的玉佩做什么？还偏偏和二皇子死前留下的玉佩一样，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我……我……”柳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辩解的话在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谢景川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灭了。他蹲下身，拿起一块玉佩，声音沙哑：“娘，你告诉我实话，你和楚家到底是什么关系？爹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提到老侯爷，柳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突然激动起来：“不是我！你爹的死跟我没关系！是楚家！都是楚家的人干的！”

“楚家的人？”谢景川追问，“你认识他们？”

柳氏像是豁出去了，哭喊着说：“我娘家确实和楚家是远亲！当年楚家谋反，我娘家也受了牵连，差点满门抄斩！是我求你爹，让他在皇上面前说了好话，才保住了我娘家一脉！”

“那这些玉佩呢？”林小雨问，“还有谢景渊，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没杀他！”柳氏尖叫道，“是楚家的旧部逼我的！他们说谢景渊知道太多楚家的事，留着会坏了大事，让我想办法处理掉！他们拿我娘家剩下的人威胁我，我没办法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看起来无比绝望。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谢景渊被灭口？”谢景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他再坏，也是你的侄子，是皇家的人！”

“我没办法！我不能让我娘家彻底绝后啊！”柳氏哭喊道，“那些楚家的人就是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要是不照做，他们就会对我娘家的人下手！”

林小雨和谢景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柳氏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他们分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确实和楚家的旧部有勾结，并且参与了谢景渊的死。

“楚家的旧部现在在哪？”谢景川问。

柳氏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很神秘，每次都是通过信鸽联系我，从不让我知道他们的落脚点。”

“那你给他们传递过什么消息？”林小雨追问。

“就是……就是告诉他们你们的行踪，还有阿木的事……”柳氏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说阿木是楚家的希望，不能落在你们手里……”

果然如此！

林小雨心里的疑团终于解开了。柳氏一边被楚家旧部威胁，一边又想除掉阿木以绝后患，才会接二连三地设下陷阱。

“把她看住，”谢景川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触她。”

“是！”护卫们上前，将失魂落魄的柳氏扶了下去。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几块冰冷的玉佩。

谢景川看着那些玉佩，眼神疲惫：“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林小雨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这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选的路。”

谢景川叹了口气：“现在证据确凿，该把她交给父皇处置了。”

柳氏毕竟是侯府老夫人，又是他的母亲，他不能私自处置，只能交给皇上定夺。

“那楚家的旧部呢？”林小雨问，“他们还在暗处，始终是个隐患。”

“我会让人继续查，”谢景川道，“他们既然能联系柳氏，就一定有破绽，我不信抓不到他们。”

就在这时，暗卫匆匆进来，脸色凝重：“侯爷，不好了！京郊的庄子出事了，阿木公子不见了！”

什么？！

谢景川和林小雨同时一惊。

“怎么回事？！护卫不是一首在吗？！”谢景川急问。

“护卫被人打晕了，院子里有打斗的痕迹，还有一滩血迹，看样子……阿木公子可能被掳走了！”暗卫道。

林小雨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刚查到柳氏，阿木就出事了，肯定是楚家的旧部干的！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林小雨又急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