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破财隐患的预警

“破财的隐患？”

林小雨心里一紧，忍不住多看了那算命先生两眼。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摇着卦签，眼神浑浊却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谢景川注意到她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怎么了？信这些？”

林小雨摇摇头，拉着他往前走：“不信，但刚才那老头嘀咕的话，听着有点膈应。”

她没说自己能听见心声，只含糊道：“他说咱们最近可能要破财。”

谢景川失笑：“江湖术士的话也能信？咱们侯府现在生意做得顺，哪来的破财隐患。”

话虽如此，林小雨心里却犯了嘀咕。她这小财神体质向来灵验，能让她察觉到不对劲，说明这事未必是空穴来风。

回到侯府，刚进院门，就见账房先生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拿着本厚厚的账册：“少夫人，不好了！咱们跟张万利合伙的粮行，出事了！”

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张万利运粮的船在江上翻了，”账房先生抹着汗，“一船的粮食全沉了，损失至少五千两银子！他派人来说，这损失得咱们两家平摊！”

五千两？！

林小雨皱眉：“船怎么会突然翻了？是遇到风浪了？”

“说是夜里行船，撞上了礁石，”账房先生道，“可我总觉得不对劲，那片江域向来平静，哪来的礁石？”

林小雨刚拿起账册，就听见账房先生心里念叨：“张万利这人看着老实，别是故意弄沉了船，想骗咱们的银子吧？毕竟这粮行刚开起来，他投的本钱还没回本呢……”

她心里一动，对谢景川道：“这事怕是有蹊跷，张万利那边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谢景川点头：“我让人去江边查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撞了礁石。”

正说着，布庄的掌柜也跑来了，脸色比账房先生还难看：“少夫人，咱们布庄的仓库着火了！刚到的一批云锦，全烧没了！”

又是火灾？

林小雨眼皮首跳：“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

“说是夜里电路老化，走了水，”掌柜哭丧着脸，“那批云锦是给宫里备的货，价值三千两呢！这要是赔不上，咱们布庄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她听见掌柜心里急：“明明昨天还检查过电路，怎么会突然老化？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放火吧？可谁会跟咱们布庄过不去呢……”

接连两桩破财事，林小雨越发觉得不对劲。粮船翻沉，仓库失火，哪有这么巧的？

“布庄那边先让人清点损失，保护好现场，”林小雨沉声道，“我怀疑不是意外。”

谢景川脸色也沉了下来：“接连出事，怕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他立刻让人分头去查粮船和仓库的事，自己则带着林小雨去了布庄仓库。

现场还在冒着青烟，烧焦的绸缎残骸堆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林小雨蹲下身，捡起一块没烧透的绸缎，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听见旁边一个老伙计心里嘀咕：“昨晚后半夜，我好像看见刘记布庄的人在仓库附近晃悠，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

刘记布庄？

林小雨眼神一凛，站起身：“去把刘掌柜给我叫来！”

伙计愣了一下：“少夫人，这时候叫他来？”

“去叫！”林小雨语气坚决。

没一会儿，刘掌柜就被“请”了过来，看到仓库的惨状，假惺惺地叹气：“哎呀，林掌柜，这可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云锦，全烧了……”

林小雨盯着他：“刘掌柜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刘掌柜脸色一僵：“我、我怎么会意外？这么大的事，谁听了都心疼啊。”

他心里却在冷笑：“让你抢我的生意，烧了你的货，看你还怎么跟我斗！那几个泼皮收了我五十两银子，办事倒是利落。”

果然是他！

林小雨心里有了数，对护卫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刘掌柜吓了一跳：“你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没犯法？”林小雨冷笑，“你让人放火烧了我的仓库，还敢说没犯法？昨晚在后半夜鬼鬼祟祟出现在仓库附近的人，是不是你派来的？”

刘掌柜脸色煞白，还想狡辩，却被护卫死死按住。

“把他送去官府，”林小雨道，“让官差好好审审，看看他还做过多少亏心事。”

刘掌柜被拖走时，嘴里还在大喊冤枉，可眼神里的慌乱却瞒不住人。

处理完布庄的事，林小雨刚想回府，就见去查粮船的暗卫匆匆回来，脸色凝重：“少夫人，侯爷，粮船不是撞礁沉的，是被人凿了船底！”

被人凿了船底？

林小雨和谢景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