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真相大白，陆家败露

叶凡走出大殿时，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不久，偏殿中正在进行一场严密的调查。

孙主考官坐在长桌后面，面色铁青。

他的面前，站着几个监考官和负责发放材料的执事。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分会长亲自过问的事，谁也不敢怠慢。

“叶凡的材料，是谁发放的？”孙主考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年轻的执事站了出来，面色发白：“是……是属下。”

“紫灵芝变成了血阳花，你怎么解释？”

“属下……属下也不知道。”

执事的声音在发抖，“材料入库时，属下逐一检查过，都是完好的。发放时，属下也是按照名册逐一核对，没有发现异常。”

“血阳花和紫灵芝外观极为相似，属下……属下真的没有看出来……”

孙主考官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

这时，门外传来了阵脚步声，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孙主考官，晚辈有事求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考核者从门外走了过来。

他穿着普通，胸口没有任何勋章的标志，显然是一个参加一品或二品考核的普通弟子。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双手微微发抖，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决然。

“你是何人？”孙主考官问道。

“晚辈是天机阁弟子，周文远。”年轻人深吸一口气，“晚辈有关于叶凡材料被调包一事的重要线索。”

殿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叫周文远的年轻人身上。

“说。”孙主考官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周文远抬起头，“晚辈在考核开始前，曾看到陆鸣，鬼鬼祟祟地从叶凡的考核座位经过。当时晚辈没有在意，但现在想来，陆鸣的行为十分可疑。”

殿中一片哗然。

“陆鸣？陆家的弟子？”

“把陆鸣带上来。”孙主考官的声音冰冷如铁。

两位监考官闻言走了出去，不一会就将陆鸣带到了偏殿。

陆鸣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陆鸣，周文远说你曾鬼鬼祟祟地从叶凡的座位经过，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孙主考官紧紧盯着他。

陆鸣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说！”孙主考官的声音骤然拔高。

陆鸣浑身一震，终于挤出了几个字：“我……我没有……”

“没有？”周文远冷笑一声，“我亲眼看到的。你从叶凡的座位旁边经过时，手伸到了他的桌上。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在看自己的材料，现在想来，你是在调包！”

“你胡说！”陆鸣的声音慌乱，“我没有调包！我没有！”

“那你去叶凡的座位旁边做什么？”周文远追问，“你的座位在第五排，叶凡的在第三排。你为什么要经过他的座位？”

陆鸣哑口无言，他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孙主考官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陆鸣，老夫再问你一次。叶凡的材料，是不是你调包的？”

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陆鸣，等待着他的回答。

陆鸣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他知道，他己经无法抵赖了。

周文远的证词虽然不能算是铁证，但足以让协会对他进行深入调查。

一旦调查开始，他留下的痕迹迟早会被发现，到那时不仅他要完，整个陆家都要受牵连。

但如果他一个人扛下来……

陆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恐惧己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决然。

“是我做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我调包了叶凡的材料，紫灵芝是我换成了血阳花。”

殿中一片哗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孙主考官问道。

“是我自己看不惯他，一个缥缈仙宗的穷酸弟子，凭什么拒绝陆家的好意？我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明眼人都知道，一个旁支弟子，如果没有嫡系的授意，怎么敢在考核中做这种事？

孙主考官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说道：“陆鸣，你知道在考核中调包他人材料，是什么罪吗？”

“知道。”陆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取消成绩，永久取消考核资格。”

“不止。”孙主考官的声音冰冷，“情节严重者，移交协会执法堂处理。你做的事，差点毁了一个炼丹师的职业生涯。这己经不是简单的违规，而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