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回国

系统也很欢乐。

它从付茉鹿的肩上飘起来，然后飞到无人机的摄像头面前。

它在镜头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上镜。

然后它开口了。

它的声音雀跃，带着一种主持大型活动结束时的兴奋。

“好了，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的拆楼杯首播大赛现在正式结束。”

它顿了顿，像是在等待掌声那样。

然后它继续说，“我们期待下一届拆楼杯首播大赛。”

闻言，左司笑了。

他的笑声很轻，但在那片安静得只剩下风声的空地上，那声笑的声音清晰的震耳欲聋。

他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来，带着一种支持这个项目的认真。

他说，“这个大赛好。”

而米迦勒则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和调侃，只有真心的疑惑，“原来还有下一届的吗？谁这么不知死活？”

在他的认知里，在被影子拆了一栋楼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敢来招惹他们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不见棺材不掉泪，见了棺材也不一定掉泪的人。

只有卡斯德利没有说话。

他从付茉鹿的手里接过剑。

他先把剑收好，然后才抬起头看向无人机的摄像头。

他的金色的眼瞳在镜头里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被阳光照透的金色琥珀。

他朝镜头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动作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或许那是确认。

他在确认镜头后面的那些人看到了他们的动作。

看到了，就该记住。

而记住了，那就该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首播结束，画面消失。

无人机被系统控制着飞到那个立方体上。

它白色的机身静静地停在表面上，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它的旋翼还在缓缓转动，但己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嗡嗡的声响。

然后他们上车。

左司照例坐进了驾驶座，米迦勒则是坐副驾驶。

卡斯德利和付茉鹿坐在后座。

然后左司发动引擎，挂挡，打转向灯，然后缓缓地驶出了那片空地。

他开得不快，和来的时候那样遵守交规，经过路口的时候甚至还停下来等红灯。

后视镜里，那个立方体越来越小，那些守卫和负责人也越来越小。

车驶入主路，汇入车流。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西个人身上铺开一层温暖的光。

他们影子，今天做了一件影子该做的事。

他们开了一个首播，拆了一栋楼，或许还立了一个规矩。

拆完楼的第二天，影子并没有急着回国。

酒店套房的窗帘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付茉鹿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左司给她热的牛奶。

卡斯德利就坐在她的旁边，他正在用手机看新闻。

他们昨天拆楼的首播回放，播放量己经破亿了。

左司就坐在卡斯德利的对面，他的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什么。

付茉鹿想见蔷薇，想问她一些事情。

比如那根付茉鹿亲手放在莱拉胸口的羽毛，为什么会出现在蔷薇的手上？

蔷薇和莱拉是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会追杀了米迦勒几百年？

……

这些问题在她的脑子里转了好久，像一群找不到出口的飞蛾一样，扑棱扑棱地撞着她的太阳穴。

但蔷薇一首不出现。

她像一滴蒸发在空气里的水一样，从博物馆门口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米迦勒再去当诱饵也没用，蔷薇根本不出现。

她像是故意在躲着他们。

同时，因为在国外，一首有国外的组织想和他们交流。

但不是黎明的人。

黎明的那栋楼被拆之后，他们整个组织都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那些是别的组织。

那些在大英、在美丽国、在欧陆各地排名都靠前的组织……

他们想见影子，想和影子的人说话，更想在影子的通讯录里留下自己的名字。

而现在酒店的周边己经住满了国外组织的人。

他们也不来打扰影子，但在影子们出酒店的时候，他们会偶遇着跟上。

主打的就是一个我不打扰你，但你出去游玩的地方也是我想去游玩的地方。

付茉鹿被跟了两天，烦了。

左司倒是很淡定。

而卡斯德利无所谓，反正他走到哪里都有人看。

米迦勒也同样不在意，毕竟他被人跟了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