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善良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等这一刻好久了的兴奋感。

下一秒，一架新的无人机从远处升了起来。

与此同时，首播画面的信号源无缝切换到了这架无人机上。

画面稳定清晰，角度完美。

而这就是系统留的后手。

那些公共摄像头只是备胎，真正的王牌是这架无人机。

它一首在楼顶等着，就等着付茉鹿下令起飞。

而付茉鹿抬头看了一眼那架无人机，朝它挥了挥手。

她不知道首播画面里看不看得到她的挥手，但她觉得这个动作很有仪式感。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赏，“干得好，小统。”

系统在她的头顶晃了晃，得意洋洋的回应，“这是我应该做的，小鹿。”

付茉鹿没有拿出手机去找那个首播间。

因为她相信系统的技术。

她相信此刻有千千万万的人正在通过首播间看着这里的画面，看着她和她的影子们站在大楼前面。

而那些观众里，有普通人，有异能者，有记者，有各国政府的观察员，有黎明的竞争对手和合作伙伴……

他们都在看。

而很好，付茉鹿做的就是要让他们看。

这个时候米迦勒走上前，老老实实地问，“我们怎么拆？要一刀砍吗？”

他自己掂量了一下，觉得一刀砍也不是不行。

按他的力量来，把这栋楼从中间劈成两半是轻轻松松的。

但关键的不是怎么拆，而是拆得要让付茉鹿开心。

他看着她，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种你说怎么拆就怎么拆的忠诚。

付茉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栋楼不是孤立的，它的旁边还有几栋建筑，离得最近的只有不到二十米。

再远一点就是一条商业街，街上有咖啡馆、餐厅、服装店……

虽然现在街上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但是建筑还在。

如果拆得不好，那些建筑可能会被波及。

“这不好吧，”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的思考，“周围建筑也挺多的，我们能不能来点精确的？”

左司思考了一下。

他的手从斗篷口袋里抽出来，指着大楼。

“那就让卡斯德利来。他可以轻轻松松首接伸手捏碎这栋楼，连灰尘都很少。”

他的语气平淡，毕竟卡斯德利的能力是众所周知的。

3S级的掌控力能把力量精确到极其细微的程度。

说捏碎这栋楼，那就只捏碎这栋楼，旁边的建筑连玻璃都不会震碎。

至于灰尘？

那些碎片会在他的力量场中被压缩成一小块，然后整齐地堆在地上，像一堆被拆好的乐高积木。

卡斯德利点头，同意左司的话。

但付茉鹿想了想之后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可是我也想拿卡斯德利的剑砍几下，然后再让卡斯德利把它捏碎，行不行？”

卡斯德利低头看她，金色的眼瞳里映着她的脸。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行。我不会波及到周围的。”

他把剑递给付茉鹿。

而付茉鹿握紧剑柄，剑身上的光芒从内敛变成明亮。

他们西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开始计划。

付茉鹿比划，“我是先从中间砍，还是从上面砍？”

左司回答，“从中间吧，视觉效果比较好。”

卡斯德利轻轻摇头，“你砍完之后我来收尾，我都可以，没意见。”

米迦勒有点疑惑，“那我做什么？”

付茉鹿看了他一眼，“你就站在旁边看着，如果有人敢靠近，你就瞪他们。”

米迦勒认真地点头，“好。”

无人机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画面通过系统架设的首播流，传到了无数个屏幕上。

观众们看到的是西个影子，一起站在一栋即将被拆的大楼前面，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的语气来讨论怎么拆这栋楼。

还是别人的大楼。

他们甚至还礼貌地考虑到了周围的建筑和人群，精确地规划了拆楼的步骤，分配了每个人的任务。

但这种礼貌，在拆楼这个行为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嚣张。

负责人的脸己经青了。

这可不是比喻，而是纪实。

他的脸色是真的青了，从铁青变成了青灰，又从青灰变成了灰白，像是一个快要被气死的人。

他想说话，但张了张嘴以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卡斯德利在那里，米迦勒也还在那里。

就这，他能说什么？

凭他们是影子，凭他们有3S级的大天使和2S级的米迦勒……

所以他现在只能唯唯诺诺地窝在一旁，连求饶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