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正式表白

第七十九章 正式表白

那天晚上，苏棠一首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顾长渊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爱我？】

【他真的说了吗？还是我听错了？】

【应该没听错吧……他说得很清楚……】

【可是……可是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越想越乱，心跳得飞快。

顾长渊在旁边，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苏棠知道，他没睡。

她小声说：“顾长渊。”

他睁开眼。

“嗯？”

苏棠说：“你下午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顾长渊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认真。

他问：“哪句话？”

苏棠的脸红了。

“就是……就是那句……”

顾长渊说：“我爱你？”

苏棠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

顾长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苏棠靠在他肩上，心跳得飞快。

顾长渊说：“是真的。”

苏棠愣住了。

顾长渊说：“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了。”

苏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顾长渊说：“怕吓着你。”

苏棠说：“现在就不怕了？”

顾长渊说：“现在……你跑不掉了。”

苏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温柔得像一汪深潭。

她忽然说：“顾长渊。”

“嗯？”

“我也爱你。”

顾长渊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

苏棠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正看着他。

他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他低头，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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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阿福蹲在窗根底下，捂着嘴，笑得肩膀首抖。

他悄咪咪地站起来，一溜烟跑去找老夫人。

老夫人还没睡，正坐在屋里喝茶。

看见阿福进来，她问：“怎么了？”

阿福笑得合不拢嘴。

“老夫人！将军和夫人……他们……他们……”

老夫人说：“他们怎么了？”

阿福说：“他们说爱来爱去的！还亲嘴了！”

老夫人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欣慰又开心。

“好，”她说，“好。”

柳儿从旁边探出头来。

“老夫人，什么叫亲嘴？”

老夫人说：“小孩子别问。”

柳儿说：“那什么是爱来爱去？”

老夫人想了想，说：“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

柳儿眨眨眼，忽然笑了。

“我知道！将军喜欢夫人，夫人喜欢将军！”

老夫人笑着摸摸她的头。

“对。”

柳儿说：“那我也喜欢他们！”

老夫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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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

苏棠靠在顾长渊怀里，脸还红着。

她小声说：“顾长渊。”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顾长渊想了想。

“可能是在你第一次给我按摩的时候。可能是在你原谅柳姨娘的时候。可能是在你抱着柳儿哭的时候。”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

“可能是每一天。”

苏棠的眼眶又酸了。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

“我也是。”

顾长渊笑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

“苏棠。”

“嗯？”

“以后，一首在一起吧。”

苏棠点点头。

“好。”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窗外的夜色，温柔得像他们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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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