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将军问爱不爱

第七十七章 将军问爱不爱

顾长渊的伤，终于全好了。

又能在院子里练剑了，又能骑马了，又能上朝了。

苏棠站在廊下，看着他舞剑的身影，心里美滋滋的。

【真好……他没事了……】

顾长渊练完剑，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棠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累不累？”

顾长渊说：“不累。”

苏棠说：“那回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吃饭。”

顾长渊说：“好。”

但他没动。

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苏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她摸了摸脸，什么也没有。

“你看什么？”

顾长渊说：“看你。”

苏棠的脸红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

顾长渊说：“什么都好看。”

苏棠的脸更红了。

她把帕子塞给他，转身就走。

“肉麻死了！”

身后传来顾长渊的笑声。

---

下午，阳光特别好。

苏棠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顾长渊也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柳儿在远处和丫鬟们玩，笑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苏棠眯着眼睛，觉得这日子简首美得不像真的。

【要是能一首这么过下去就好了。】

她正想着，顾长渊忽然开口了。

“苏棠。”

苏棠睁开眼，看着他。

“嗯？”

顾长渊看着她。

阳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他问：“你爱我吗？”

苏棠愣住了。

【什么？他问什么？】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他他他问什么？爱不爱？】

【这……这让我怎么回答？】

【说爱？太肉麻了吧！】

【说不爱？那是假的啊！】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是不是又在试探我？】

【还是说……他真的想知道？】

她心里疯狂分析，脸上却一片空白。

顾长渊看着她，也不催。

就那么等着。

苏棠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问这个干嘛？”

顾长渊说：“想知道。”

苏棠说：“知道了又怎样？”

顾长渊说：“知道了，就安心。”

苏棠愣住了。

【安心？他不安心吗？】

她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忽然明白了。

【他是在怕……怕我不够爱他？】

【这男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原来也会患得患失。】

她的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爱”。

但那两个字，堵在嗓子眼，就是说不出来。

最后她憋出一句：

“你猜。”

顾长渊愣住了。

苏棠说：“你猜我爱不爱你。”

顾长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猜……爱。”

苏棠的脸红了。

“你猜错了！”

顾长渊说：“那是不爱？”

苏棠说：“也……也不是……”

顾长渊说：“那就是爱。”

苏棠被他绕进去了。

她瞪着他。

“你……你故意的吧？”

顾长渊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苏棠靠在他肩上，小声嘟囔：

“肉麻死了。”

顾长渊说：“还没回答我呢。”

苏棠说：“回答什么？”

顾长渊说：“爱不爱？”

苏棠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

“爱。”

顾长渊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

苏棠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不敢看他。

他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他把她抱得更紧。

“我就知道。”他说。

苏棠说：“你知道什么？”

顾长渊说：“知道你爱我。”

苏棠抬起头，瞪着他。

“那你还问？”

顾长渊说：“想听你说。”

苏棠愣住了。

然后她把脸埋回他怀里。

小声嘟囔：

“顾长渊，你越来越肉麻了。”

顾长渊笑了。

“跟你学的。”

---

远处，柳儿看见他们抱在一起，跑过来问：

“将军，夫人，你们在干嘛？”

苏棠连忙推开顾长渊。

“没、没什么！”

柳儿眨眨眼，忽然笑了。

“我知道了！你们在说悄悄话！”

苏棠的脸又红了。

柳儿说：“我也要说悄悄话！”

她跑过来，挤进两人中间。

苏棠和顾长渊对视一眼，都笑了。

阳光落在三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切都刚刚好。

---

（第七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