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证人作证

第七十三章 证人作证

那些证人住进将军府的第三天，案子重审了。

这一次，不是审顾长渊。

是审那些诬陷他的人。

宰相的余党们，一个不落，全被抓了起来。

姓赵的，那个瘦高的御史，还有那几个蹦跶得最欢的，全都戴上了镣铐，跪在堂下。

主审官还是刑部尚书。

但这一次，他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他看着那些跪着的人，眼神冰冷。

“赵大人，”他开口了，“有人告你们威胁证人、毁灭证据、诬陷忠良。你们认不认？”

姓赵的抬起头。

“大人，冤枉啊！我们没有！”

旁边的瘦高个也附和。

“对！我们什么都没做！”

主审官冷笑了一声。

“什么都没做？那本王大牛家的门，是谁踹坏的？那铁牛家的窗户，是谁砸的？那石头家门口的粪，是谁泼的？”

姓赵的脸白了。

“这……这……我们不知道……”

主审官说：“不知道？好，那就让证人上来，当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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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走上来的，是铁牛。

他站在堂上，看着那些跪着的人，眼里满是愤怒。

“大人，我认得他们！”

他指着姓赵的。

“这个人，他派来的人，半夜砸了我家的窗户！我娘差点吓死！”

姓赵的连忙说：“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铁牛说：“我邻居看见了！那几个人跑的时候，他认出了他们的脸！”

姓赵的脸色变了。

第二个走上来的，是石头。

“大人，我家门口的粪，也是他们泼的！我媳妇气得首哭！”

第三个，是狗剩。

“大人，他们堵在路上打我！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被打死了！”

第西个，是王大牛。

他站在堂上，眼眶红红的。

“大人，他们在我家门口写字——‘多管闲事，全家死光’。我媳妇吓得一夜没睡，我儿子到现在还在发烧。”

他指着那些跪着的人，声音发颤。

“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只是说了真话！我们只是证明将军是清白的！我们有什么罪？”

堂上一片安静。

主审官的脸色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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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一个接一个的证人走上来。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残疾人。

他们一个一个地说着同样的话——

“他们威胁我。”

“他们打我。”

“他们砸我家。”

“他们骂我。”

“他们让我害怕。”

那些跪着的人，脸色越来越白。

姓赵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瘦高个的腿开始发抖。

他们想反驳，想说“冤枉”。

但面对这么多证人，他们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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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主审官敲下惊堂木。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他看着那些跪着的人，一字一句地说：

“赵某，刘某，王某……尔等诬陷忠良，威胁证人，毁灭证据，罪大恶极。按大周律，当斩！”

姓赵的腿一软，瘫在地上。

瘦高个哭喊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周延让我们干的！是他！”

主审官冷笑。

“周延己经伏法，你们也逃不掉。”

他一挥手。

“押下去！秋后问斩！”

那些人被拖了下去，一路哭喊着。

堂上，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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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难过。

是高兴。

是释然。

【终于……终于结束了……】

她转身，看着那些证人。

他们也在看她。

眼里有泪，也有笑。

苏棠走过去，一个一个地握住他们的手。

“谢谢你们，”她说，“谢谢你们愿意站出来。”

铁牛摇摇头。

“夫人，是我们该谢您。”

石头说：“对！要不是您护着我们，我们早就被他们害了！”

王大牛说：“夫人，您是我们的恩人！”

苏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这些人，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暖流。

【这就是人心。】

【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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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刑部出来，阳光正好。

顾长渊站在门口，等着她。

看见她出来，他笑了。

苏棠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结束了。”她说。

顾长渊点点头。

“结束了。”

苏棠靠在他肩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顾长渊。”

“嗯？”

“咱们回家吧。”

顾长渊把她揽进怀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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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