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姨娘告状反被打脸

第七章 姨娘告状反被打脸

苏棠一整天都在纠结晚上到底去不去书房。

去？显得她太听话。

不去？顾长渊的腿怎么办？

她想了整整一天，把头发都快薅秃了。

最后她决定：去，但是要晚点去，等他快睡的时候再去。这样就不用说话，按完就走，完美！

【对，就这么办！】

她美滋滋地吃了晚饭，又在屋里磨蹭了一个时辰，估摸着顾长渊该准备睡了，才悄悄溜出门。

走到书房门口，她愣住了。

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阿福的声音：“将军，该歇息了。”

顾长渊的声音淡淡的：“再等等。”

苏棠心里一紧：【他在等什么？等我？】

她脸一红，转身就要跑。

但脚刚抬起来，就听见里面又说：“夫人今晚会来吗？”

阿福的声音带着笑：“将军您不是能听见吗？”

顾长渊没说话。

苏棠站在门口，心跳得飞快。

【他真在等我！】

她在门口站了三秒，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咳，”她板着脸，“我来看看你的腿。”

顾长渊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

苏棠被他看得不自在，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你以为我愿意来？我是怕你的腿废了，影响我以后和离！”

顾长渊嘴角微微扬起。

“嗯，”他说，“我知道。”

苏棠：“……”

【他知道个屁！】

她走过去，蹲在他腿边，开始按摩。

手上动作很熟练，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大晚上不睡觉来给人按摩。还被人全程偷听心里话。这日子没法过了。】

顾长渊低头看着她。

烛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很凶。

但她的手，很轻很轻。

“疼吗？”她忽然问。

顾长渊愣了一下。

苏棠抬起头，凶巴巴的：“问你呢，疼不疼？”

顾长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不疼。”

苏棠低下头，继续按。

【不疼就好。要是疼的话，我手法可能有问题。】

【不过按了这么多天，应该有知觉了吧？怎么还没好呢？】

【难道我按错了？】

【不可能啊，我百度来的方法，应该没错……】

顾长渊听着这段心声，心里忽然有点软。

他开口说：“有知觉了。”

苏棠手一顿，抬起头。

“真的？”

顾长渊点点头。

苏棠眼睛亮了：“哪儿？哪儿有知觉了？”

顾长渊指了指小腿。

苏棠伸手按了按：“这里？”

顾长渊：“嗯。”

苏棠又按了按：“有感觉吗？”

顾长渊：“有一点。”

苏棠笑了。

那笑容，是顾长渊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

不是假笑，不是冷笑，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

他看愣了。

苏棠没注意，低着头继续按，嘴里念叨着：“有知觉就好，有知觉就说明有效果。再按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她按得很认真，全然不知顾长渊一首在看她。

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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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苏棠照例去正厅请安。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柳姨娘的声音。

“……老夫人，妾身本不想多嘴，但有些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苏棠脚步一顿。

【又来了又来了，这女人又告状！】

她没进去，就站在门口听。

柳姨娘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几分委屈：

“新夫人进门才几天，闹出多少事来？先是敬茶的时候当众泼妾身茶水，这也就罢了，妾身忍了。可昨晚……昨晚妾身亲眼看见，她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往书房跑！”

苏棠心里一紧：【她怎么知道？她监视我？】

柳姨娘继续说：“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妾身知道，将军和夫人是夫妻，可……可这也太不像样子了。府里这么多下人看着，日后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将军府没规矩呢。”

苏棠心里：【我那是去按摩！治腿！什么孤男寡女，说得那么难听！】

柳姨娘的声音还在继续：“还有，妾身听说，夫人刚进门那天，就给将军下药。这事要是真的，那可就是谋害亲夫啊！老夫人，您不能不管啊。”

苏棠心里冷笑：【好家伙，告状三连击：泼茶水、半夜私会、下药。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她推门进去。

屋里，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表情淡淡的。

柳姨娘站在下首，脸上的表情从惊慌迅速切换成担忧。

“夫人来了？”她柔柔地说，“妾身正和老夫人说您呢。”

苏棠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我什么？说我泼你茶水？说我半夜去书房？说我给将军下药？”

柳姨娘脸色一僵。

苏棠冷笑：“柳姨娘，你这消息挺灵通啊。我半夜去书房你都知道？你是不是派人监视我？”

柳姨娘连忙摇头：“夫人冤枉，妾身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