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嫡姐康复

第西十七章 嫡姐康复

苏婉的恢复比想象中快得多。

又过了五天，她己经能下床走动了。

又过了三天，她活蹦乱跳，跟没事人一样。

苏棠每天去看她，看着她从病恹恹变成精神抖擞，心里也松了口气。

【总算好了。再不好，我都要被她烦死了。】

这十天里，苏婉变着法子跟她套近乎。

一会儿拉着她的手说“妹妹你真好”，一会儿红着眼眶说“以前是我错了”，一会儿又拐弯抹角地打听她的封赏有多少。

苏棠每次都是淡淡的，该送药送药，该送饭送饭，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套近乎也没用。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苏婉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态度，渐渐收敛了。

临走那天，她还特意来道别。

“妹妹，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她行了个礼，态度恭敬得有点不像她。

苏棠点点头。

“回去好好养着。别又病了。”

苏婉笑了笑，跟着王氏走了。

苏棠站在府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长长地舒了口气。

【总算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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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清净只维持了三天。

三天后，阿福又跑来了。

这次他的表情，不是精彩，而是愤怒。

“夫人！”他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您知道外头那些人怎么说您吗？”

苏棠正在吃点心，闻言手一顿。

“怎么说？”

阿福咬着牙说：“说您是假好心！说您救苏婉，是为了给自己博名声！说您巴不得她死，只是碍于面子不得不救！”

苏棠愣住了。

【这话……谁传出去的？】

她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谁说的？”

阿福说：“还能有谁？您那位好姐姐！”

苏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苏婉？她传的？】

阿福继续说：“她在外面到处说，说您在将军府过得风生水起，根本不把她这个姐姐放在眼里。说您救她的时候，天天板着脸，像是她欠您八百两银子。说您给她喝的药，都是苦的，故意折腾她。”

苏棠听完，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冷得吓人。

【好，好得很。】

【我救了她一条命，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站起来。

“走，”她说，“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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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老夫人也在。

看见苏棠进来，她招招手。

“棠儿，过来坐。”

苏棠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老夫人看着她，眼神复杂。

“听说了？”

苏棠点点头。

老夫人叹了口气。

“我年轻时候也遇过这种事。救了人，反被咬一口。”

苏棠没说话。

老夫人继续说：“这种人，你越跟她计较，她越来劲。不理她，过阵子就消停了。”

苏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母亲说得对。”她说，“我不理她。”

老夫人欣慰地笑了。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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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棠不理，有人理。

晚上，顾长渊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

苏棠看着他，问：“你也听说了？”

顾长渊点点头。

苏棠说：“母亲让我别理她。”

顾长渊说：“母亲说得对。”

苏棠说：“那你怎么还这副表情？”

顾长渊看着她，忽然说：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苏棠愣住了。

顾长渊说：“你救了她，她反而到处说你坏话。这种人，不配活着。”

苏棠的心里一暖。

【他在替我生气。】

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算了，”她说，“跟她计较，跌份。”

顾长渊看着她。

“你真不生气？”

苏棠说：“生气。但生气有什么用？”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听你的。”

苏棠也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

“顾长渊。”

“嗯？”

“谢谢你。”

顾长渊问：“又谢什么？”

苏棠说：“谢谢你替我生气。”

顾长渊把她揽进怀里。

“傻瓜，”他说，“我不替你生气，替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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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顾长渊嘴上说不计较，暗地里却动了手。

三天后，阿福又跑来了。

这次他的表情，是兴奋。

“夫人！夫人！好消息！”

苏棠看着他。

“什么好消息？”

阿福说：“苏婉倒霉了！”

苏棠愣住了。

【倒霉？倒什么霉？】

阿福说：“她之前到处说您坏话，结果被人传到永昌伯府耳朵里了。永昌伯府那位二公子，本来就嫌弃她名声不好，这下首接退了亲！”

苏棠的嘴巴张成了O型。

【退亲？真的假的？】

阿福继续说：“还有，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不知道被谁翻出来了。什么欺负庶妹、苛待下人、在外面欠钱不还……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她是这种人！”

苏棠的脑子有点懵。

【这……这也太巧了吧？】

她忽然想起顾长渊那天说的话——“这种人，不配活着。”

她心里一动。

【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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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苏棠问顾长渊。

“苏婉的事，是你干的？”

顾长渊看着她，面不改色。

“不是。”

苏棠盯着他的眼睛。

“真的不是？”

顾长渊说：“不是。”

苏棠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