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娘家人被赶走

第二十五章 娘家人被赶走

苏婉被顾长渊那句“眼睛有问题”怼走之后，苏棠以为她能消停几天。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她又来了。

而且这次，她还把王氏也带来了。

母女俩站在将军府门口，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苏婉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看就是哭过。王氏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攥着一条帕子，快被她拧烂了。

门房的人不敢拦，只好去通报。

苏棠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

她筷子一顿，看向对面的顾长渊。

顾长渊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三个字——

又来了。

---

正厅里，王氏和苏婉己经坐下了。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苏棠和顾长渊一前一后走进去。

刚进门，苏婉就“腾”地站起来，指着苏棠的鼻子骂：

“苏棠！你还有脸来！”

苏棠愣了一下。

【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啊？】

她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没说话，只是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坐下。

苏棠坐下，看着苏婉。

苏婉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将军说我的坏话了？”她指着苏棠，“不然将军怎么会那么对我！”

苏棠心里：【我什么时候说坏话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她看了一眼顾长渊。

顾长渊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儿，仿佛这事跟他没关系。

苏婉继续说：“我昨天好心好意去道谢，将军连正眼都不看我！还说什么我眼睛有问题！肯定是你在背后嚼舌根！”

苏棠终于忍不住了。

“姐姐，”她说，“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苏婉愣住了。

苏棠继续说：“你昨天是去道谢的吗？你那是去干什么的，你自己不知道？”

苏婉的脸更红了。

王氏在旁边帮腔：“棠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她好心去道谢，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让将军羞辱她！”

苏棠笑了。

“母亲，”她说，“您亲眼看见将军羞辱她了吗？”

王氏一噎。

苏棠说：“您没看见，那我告诉您。姐姐昨天去书房，一进门就开始抛媚眼、扭身子、往将军跟前凑。将军不理她，她还死乞白赖地坐着不走。最后将军说让她去看看大夫，她就哭着跑了。”

她看着苏婉，慢悠悠地说：

“姐姐，我说的对不对？”

苏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苏棠继续说：“你自己想勾引将军，没勾引成，就怪我？这理儿是哪儿来的？”

苏婉终于爆发了。

她冲上来，指着苏棠的鼻子骂：

“你得意什么？你不就是运气好，嫁了个将军吗？要不是当初我娘让我替嫁，你能有今天？”

这话一出，厅里瞬间安静了。

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顾长渊的眼神冷得像冰。

苏棠却笑了。

“姐姐，”她说，“你说得对。要不是你们让我替嫁，我确实没有今天。”

她站起来，看着苏婉，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们？”

苏婉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王氏连忙上来拉她：“婉儿，别说了……”

苏婉甩开她的手，继续骂：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庶女，能过这么好的日子？我才是嫡女！我才是该嫁进将军府的人！”

她指着苏棠，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你抢了我的位置！你抢了我的男人！你把我的一切都抢走了！”

苏棠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悲凉。

【这女人，己经疯了。】

她叹了口气。

“姐姐，”她说，“你口口声声说我抢了你的位置，那我问你——当初替嫁的事，是谁定的？”

苏婉愣住了。

苏棠说：“是你娘定的。是你自己不愿意嫁，才让我替的。现在说我抢了你的位置？你当初怎么不来？”

苏婉说不出话来。

苏棠继续说：“还有，你说我抢了你的男人？顾长渊什么时候是你的男人了？你们见过面吗？说过话吗？他认识你吗？”

苏婉的脸惨白。

苏棠看着她，最后说：

“姐姐，你输了，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你自己。”

苏婉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王氏抱着她，也哭起来。

母女俩抱头痛哭，场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老夫人终于开口了。

“够了。”她说。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氏和苏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老夫人看着她们，眼神冰冷。

“王夫人，”她说，“苏小姐，你们今天来，是想干什么？”

王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继续说：“是想骂棠儿？还是想闹事？”

王氏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老夫人误会了……”

老夫人打断她：“误会？那苏小姐刚才那些话，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