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将军腿有知觉了

第十五章 将军腿有知觉了

连续按了七天。

每天晚上，等顾长渊“睡着”之后，苏棠就悄悄爬起来，蹲在他腿边按摩一个时辰。

手按酸了，她甩甩手继续。

困得眼皮打架，她掐自己大腿保持清醒。

有一次实在太困了，按着按着差点趴在他腿上睡着。

但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七天了啊……怎么还没效果？】

这天晚上，苏棠按完一个时辰，蹲在那儿发愣。

【我记得百度上说，按摩七天应该就能看到效果了。怎么他的腿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我按错了？】

【还是说……他的腿真的没救了？】

她看着顾长渊的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能好。再坚持坚持。】

她安慰自己，然后轻轻给他盖好被子，爬回自己那边。

躺下之后，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要是他的腿真的好不了怎么办？】

【那他还怎么当将军？他那么骄傲的人，能接受吗？】

【还有和离的事……要是腿好不了，我还能和离吗？】

她忽然有点烦躁。

【算了不想了，睡觉！】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黑暗中，顾长渊睁开眼。

他翻过身，看着那个缩在最边缘的身影。

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了。

他的腿其实早就有知觉了。

第一天晚上她来按摩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那种温热的感觉，从她手指碰到的地方传遍整条腿。

然后是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那是神经在恢复的感觉。

但他没说。

他就想看看，这丫头能坚持多久。

一天？两天？还是三天？

结果她坚持了七天。

每天晚上，不管多累多困，她都准时爬起来，蹲在他腿边按一个时辰。

有时候按着按着，她会打个哈欠，小声嘟囔一句“困死了”，然后继续按。

有时候她会自言自语，说什么“为了和离，拼了”“等腿好了我就跑路”。

但她的手，从来都没有停过。

顾长渊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

【傻瓜。】

他在心里说。

【和离？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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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苏棠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一看她这样，吓了一跳。

“棠儿，你这是怎么了？没睡好？”

苏棠打了个哈欠：“还行。”

老夫人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她说，“有些事，不用太着急。”

苏棠一愣。

【什么事不用太着急？老太太在说什么？】

老夫人笑而不语。

苏棠被她笑得心里发毛。

【这老太太，又听见什么了？】

老夫人点点头：“嗯，都听见了。”

苏棠：“……”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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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苏棠去书房找顾长渊。

她照例开始给他按摩，一边按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难道腿有感觉了？】

她忍不住问：“顾长渊，你的腿有没有什么感觉？”

顾长渊看着她。

“什么感觉？”

苏棠说：“就是……比如热啊，痒啊，或者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顾长渊想了想，说：“没有。”

苏棠心里一沉。

【还是没有？难道真的没救了？】

她低下头，继续按。

顾长渊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这丫头，快急死了吧？

但他就是不告诉她。

他想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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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苏棠又开始了她的“夜间行动”。

这次她按得格外认真，一边按一边在心里念叨：

【求求了，有点反应吧。】

【哪怕就一点点，让我看到点希望也行啊。】

【我不贪心，一点就行。】

顾长渊背对着她，听着这段心声，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努力保持呼吸平稳，继续装睡。

苏棠按着按着，忽然感觉手下的肌肉动了一下。

她愣住了。

【刚才……是不是动了？】

她盯着他的小腿，等了半天，什么动静也没有。

【难道是幻觉？】

她摇摇头，继续按。

又按了一会儿，她又感觉到一下。

这次不是肌肉动，是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跳。

像是……神经。

苏棠的眼睛亮了。

【有反应了！真的有反应了！】

她激动得差点叫出来，但马上捂住嘴。

【不能吵醒他不能吵醒他……】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按摩。

但手上的动作，明显轻快了许多。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说嘛，我的方法肯定有用！】

【再按一段时间，他肯定能全好！】

她美滋滋地想着，按得更起劲了。

黑暗中，顾长渊的嘴角高高扬起。

这丫头，终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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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完一个时辰，苏棠心满意足地爬回自己那边。

躺下之后，她还在笑。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是神医！】

【等他的腿全好了，我就和离跑路，拿着老太太赏的钱，出去逍遥快活！】

她美滋滋地想着，很快就睡着了。

黑暗中，顾长渊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