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发现将军的腿还有救

第十三章 发现将军的腿还有救

柳姨娘被关进佛堂之后，将军府彻底安静了下来。

没人告状，没人搞事，没人半夜往窗根底下溜达。

苏棠过上了养猪一样的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就去老夫人那儿蹭顿好吃的，或者带着柳儿在花园里溜达。

简首美滋滋。

这天下午，苏棠照例去书房“巡视”。

顾长渊的腿好了之后，她这个“主治医师”的身份就有点尴尬了。但她还是喜欢往他那儿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走到书房门口，她正要推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顾长渊的声音：

“……太医怎么说？”

是阿福的声音：“太医说，将军的腿能恢复成这样，简首是奇迹。但要说完全和以前一样，恐怕……”

顾长渊没说话。

苏棠愣住了。

【完全和以前一样？什么意思？他的腿不是好了吗？】

她推门进去。

顾长渊坐在书案前，阿福站在旁边，两人都看着她。

苏棠走过去，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阿福看看顾长渊，又看看她，支支吾吾。

顾长渊开口了：“没什么。”

苏棠盯着他：“你骗人。我明明听见了。”

顾长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太医说，我的腿虽然能走了，但使不上大力。以后骑马打仗，恐怕是不行了。”

苏棠愣住了。

【什么意思？他以后不能打仗了？】

她看着顾长渊。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落寞。

苏棠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是将军啊，不能打仗，那还是将军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他。

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长渊忽然笑了：“没事，能走就己经很好了。多亏了你。”

苏棠看着他。

那笑容，淡淡的，但透着一点勉强。

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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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苏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在想白天的事。

【太医说他的腿使不上大力……那是肌肉萎缩得太厉害了？还是神经受损？】

【原主记忆里，他是在战场上受的伤，被敌军将领一枪刺穿了小腿。当时处理得不好，拖了太久，才废掉的。】

【按理说，只要神经没断，就有恢复的可能。他己经能走了，说明神经没问题，就是肌肉的问题。】

【肌肉萎缩，可以通过锻炼恢复。但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

她忽然坐起来。

【对了！我可以帮他恢复啊！】

【现代医学里，这种伤后康复有很多方法的！按摩、针灸、理疗、功能锻炼……我虽然不懂，但我可以学啊！】

【百度！对，百度！】

她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但下一秒，她又蔫了。

【可是……这里是古代，没有百度。】

【怎么办？】

她躺回去，盯着床顶发呆。

顾长渊在旁边，忽然开口：“在想什么？”

苏棠吓了一跳。

【他怎么还没睡？】

顾长渊说：“没睡。”

苏棠：“……”

【忘了，他能听见。】

她翻了个身，看着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小声说：“我在想你的腿。”

顾长渊没说话。

苏棠继续说：“太医说你的腿使不上大力，我觉得……不一定。”

顾长渊愣了一下。

苏棠说：“你以前是肌肉萎缩太厉害了，所以用不上力。但只要坚持锻炼，慢慢恢复，说不定能好起来。”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你怎么知道？”

苏棠心里一紧：【我怎么知道？我百度来的！】

但她不能说。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瞎猜的。”

顾长渊没说话。

苏棠怕他不信，又说：“反正试试又不会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

顾长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棠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忽然说：“好。”

苏棠眼睛一亮：“真的？”

顾长渊“嗯”了一声。

苏棠笑了。

【太好了！只要他的腿能完全恢复，我就能和离跑路了！】

顾长渊听见这句，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问：“你还想和离？”

苏棠一愣。

【他怎么知道？哦对，他能听见。】

她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当然。我一开始就说了，治好你的腿，然后和离跑路。”

顾长渊没说话。

苏棠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小声问：“你生气了？”

顾长渊说：“没有。”

苏棠不信：“你肯定生气了。”

顾长渊说：“没有。”

苏棠说：“你有。”

顾长渊说：“没有。”

苏棠：“……你学我说话干嘛？”

顾长渊没回答。

但黑暗中，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棠愣住了。

他的手很暖。

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顾长渊的声音低低的：“睡吧。明天还要帮我‘康复’呢。”

苏棠的脸红了。

她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最后她放弃了，任由他握着。

小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睡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