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诅咒人偶事件

第十一章 诅咒人偶事件

宴席的事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里，将军府表面上一片平静，但暗地里，苏棠知道有人快气疯了。

那个人就是柳姨娘。

虽然她表面上照常来请安、照常送点心、照常对苏棠恭恭敬敬，但苏棠心里门儿清：

【这女人肯定憋着坏呢。宴席那事她没得手，接下来肯定还有后招。】

【我得小心点。】

事实证明，她的首觉是对的。

这天晚上，苏棠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有贼！抓贼！”

苏棠一个激灵坐起来。

【有贼？将军府进贼了？】

她刚要下床，身边的顾长渊己经坐起来了。

他按住她的手：“别动，我去看看。”

苏棠心里一暖，但还是说：“一起去。”

两人披上外衣，推门出去。

院子里灯火通明，阿福带着几个小厮正围着一个人。

那人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是个眼生的婆子。

苏棠走近一看，那婆子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

阿福见他们来了，连忙跑过来：“将军，夫人，抓到一个贼！这婆子鬼鬼祟祟在夫人窗根底下晃悠，被小的们逮了个正着！”

苏棠看向那个婆子。

婆子低着头，不敢看她。

苏棠问：“你是什么人？在我窗根底下干什么？”

婆子哆嗦着说：“奴、奴婢是厨房的……夜里起来解手，走迷了路……”

阿福嗤笑一声：“迷路？迷路能迷到夫人院里来？你当我是傻子？”

苏棠看着那个婆子，心里忽然一动。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贼。】

她走过去，看着婆子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

苏棠说：“手里是什么？打开看看。”

婆子脸色变了，死死攥着布包不肯松手。

阿福上去一把夺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布偶，用黑布缝的，上面扎满了针。

布偶的肚子上，写着一个名字——

顾长渊。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阿福惊呼：“这是……这是诅咒人偶！”

苏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诅咒人偶？有人要害顾长渊？】

她看向那个婆子。

婆子己经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是我！不是奴婢！”她哭喊着，“是有人让奴婢放的！奴婢只是听命行事！”

苏棠问：“谁让你放的？”

婆子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什么？”

众人回头。

老夫人披着外衣，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那个婆子，又看了一眼阿福手里的布偶，脸色沉了下来。

“这东西哪来的？”

阿福连忙把布偶递过去。

老夫人接过布偶，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眼神冷得像冰。

她看着那个婆子：“谁让你放的？”

婆子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是、是……”

她犹豫了一下，一咬牙：“是夫人！”

全场寂静。

苏棠愣住了。

【我？这婆子说是我？】

老夫人也愣住了：“你说什么？”

婆子指着苏棠，大声说：“是夫人让奴婢放的！夫人说将军对她不好，她要诅咒将军！这布偶就是夫人给奴婢的！”

苏棠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栽赃？】

她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的眼神复杂极了。

顾长渊站在苏棠身边，一言不发。

周围的下人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那个婆子还在喊：“老夫人明鉴！奴婢是冤枉的！是夫人逼奴婢这么做的！她说要是奴婢不听，就把奴婢赶出去！”

苏棠终于回过神来了。

【好家伙，这是冲我来的！】

她看着那个婆子，忽然笑了。

“你说是我让你放的？”她问。

婆子点头：“是！”

苏棠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让你放的？”

婆子说：“今、今天下午。”

苏棠点点头：“在哪儿？”

婆子说：“在……在夫人的院里。”

苏棠笑了：“我的院里？那我问你，我院里有什么？”

婆子愣了一下。

苏棠继续说：“我院里种了几棵树？门口挂的什么颜色的帘子？屋里摆的什么花？”

婆子答不上来了。

苏棠看着老夫人，慢悠悠地说：“母亲，这人连我院里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说是我让她放的人偶。您信吗？”

老夫人没说话。

那个婆子急了：“奴婢……奴婢是晚上来的，没看清……”

苏棠打断她：“晚上来的？那你下午在哪儿见我的？”

婆子又卡壳了。

阿福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夫人看了他一眼，他连忙憋住。

苏棠走到婆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吧，到底是谁让你来的？”她说，“说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婆子浑身发抖，但咬着牙不说话。

苏棠心里：【不肯说？行，那我帮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