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贴身护卫

初八拜佛，高芸嘴欠，许了升官发财的愿望。

没想到这么快，报应就来了。

半夜，秘录房。

角落，三个脑袋凑到一起。

“二位给分析分析，这是怎么回事。”高芸顶着一张苦瓜脸，生无可恋。

“有什么好分析的，年前抄家，你小子最卖力，明摆着因功升职。”

巩千帆率先开口，他怎么就没摊上个这么有上进心的徒弟。

“不是什么好事。”吕武摸着胡子，心事重重。

高芸闻言，急忙作揖，“还请师父明示。”

吕武端杯抿茶，干咳清嗓，这是他高谈阔论前的惯有姿态。

“有句古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

“掌司大人的贴身护卫，就是老虎身边的羔羊。”

“这个差事，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高芸本就忐忑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满脑子都是万劫不复。

她和顶头上司八字不合，这是明摆着的事。

“没那么邪乎！”巩千帆拉着高芸坐下，“掌司大人身边那么多护卫，照你这么说，都别活了。”

“你懂什么！”吕武翻了个白眼，“护卫和贴身护卫能一样嘛。”

“知道贴身两个字怎么写嘛，明白这两个字的深刻含义吗？”

巩千帆喘了口气，瞪眼回道，“贴身就是个名词，又不是让高芸贴到掌司大人身上。”

“再说，他还在京兆尹府兼着差事呢，不可能日夜跟在掌司大人身边。”

“你这个人，年轻那会就爱瞎琢磨，明明是喜事，从你脑子里过了一遍，就变成了丧事。”

“你少分析两句，瞧把孩子吓的。”

吕武斜眸，上下打量，“这小子心虚！有鬼！”

高芸张嘴，喉咙里噎得慌，“师父，我......”

吕武抬手制止，“解释就是掩饰。”

“虽然掌司大人的心思，为师暂未揣摩明白。但你此番高升，必有深意。”

“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你得多加小心才是。”

“我呸！”巩千帆啐了一口，“哪那么多深意，承认自己的徒弟优秀，很难吗。”

“掌司大人慧眼识珠，明明是一件高兴事，让你分析下来，跟要上刑场似的。”

“高芸！听我的，该吃吃、该喝喝，少琢磨那些没用的。”

......

武德司，书房。

晏玄亭听着汇报，轻嗯了一声，眼中透着极致的冷淡。

侍卫小心翼翼，“公子，要不要找个借口把吕武打发回去。”

晏玄亭垂眸，在手边的公文上画了几个圈，“不用。”

说完，将折子合上，递给了一旁的乾九。

......

月下。

乾九打开折子。

侍卫瞧见木槐名字后的那个圈，满脸震惊，“一个吕武不够，还要把姓木的调上来？”

乾九合上折子，摸着下巴思索，“高啊！”

“高在哪儿？”侍卫不明所以，下意识接茬。

乾九仰头瞥了他一眼，“跟你解释不清，以后你就知道了。”

“公子准备和二爷摊牌了，瞧好吧。”

侍卫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乾九用力挤出一个笑容，“因为我有脑子！”

＊

高府，角落。

十二盯着面前人腰带上挂着的铜壶，右眼皮跳个不停，“拿来！”

十三面无表情，解下绳子，递了过去。

十二扫了眼壶上的血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些，“为什么要打富贵。”

“他瞅我。”十三认真。

“他看你，你就用铜壶往他脑袋上拍？”体面不在，十二气的手抖。

十三严肃，“他瞅我，说我胸小，过两年也长不大。”

十二攥着拳头，“他看你，说你胸小，然后你就把他打的头破血流？”

十三吸了口气，试探问道，“你是说，我应该弄死他，让他再也不能开口。”

十二哑然，恨不得拿铜壶把自己拍晕，“以后再有人说你胸小，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最起码自己出手，无需第二个人收拾烂摊子。

十三低头瞧了眼，“我不介意他说我胸小，但他不能说我过两年也长不大。”

十二眼中酸涩，欲哭无泪，“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只要惹你不痛快，你就来告诉我，行吗？”

祖宗！你是我亲祖宗还不成吗！十二在心中咆哮。

“行！”十三爽快答应，“我的胸过两年一定能长大。”她对这件事颇为在意。

十二揉着太阳穴，默默点头，只要不动手，她说太阳西升东落他都承认。

“还有，腰间除了荷包、香囊、玉佩，不准别挂其它东西。”

十三歪头，略显不爽，“考虑一下。”

“不容你考虑，必须答应。”十二猛的抬头，态度不容拒绝。

十三眨眼，一脸单纯。

乾九教过她，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可以！”她不想和十二在这种小事上起冲突。

十二松了口气，“行了，回去睡觉吧。”

“我要汇报！”十三开口阻拦，“高芸院里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