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约架

那是艾恩斯的力量投影。

仅仅是这一缕小小的火苗，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升高，连伯特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灼烧感。

“这是我和一位火焰君主签订的契约。”沐春奏看着指尖的火苗，语气平静，“它可以认为是这个世界的仙精，但在位格上，或许比你们认知的仙精更高。”

“火焰君主……”艾丝喃喃自语，金色的眼瞳中倒映着那簇火苗。

她能感受到，这股火焰中蕴含着极其霸道的毁灭意志，但同时又有着守护的温暖。

“现在的它，大概有多强？”艾丝突然问道，眼神中燃烧起了一股名为“战意”的火焰。

她追求强大。为了追上那个人的背影，为了夺回母亲，她渴望挑战一切强大的存在。

沐春奏想了想，调出了系统的面板，看了一眼艾恩斯目前的状态。

经过一下午的疯狂刷怪，加上恩惠的反馈，艾恩斯虽然还是初始形态，但等级和技能熟练度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如果按照你们欧拉丽的分级……”沐春奏收回火苗，看着艾丝，“常态下大概是lv.2的上位。但如果全力爆发，释放它全部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应该能达到lv.3的巅峰，甚至触摸到lv.4的门槛。当然，持续时间很短。”

“lv.3巅峰？！”

这次轮到蒂奥娜惊呼出声：“骗人的吧！你才lv.1吧？刚才那个神明大人不是说你是新人吗？一个lv.1的新人能召唤出lv.3巅峰的怪物？这不符合常理啊！”

“这就是召唤师的特殊性。”沐春奏耸了耸肩，“我本人很弱，但这并不妨碍我的伙伴很强。”

“切，不过是借来的力量。”伯特咬牙切齿，“如果是你自己的力量，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力量就是力量，无论来源如何。”沐春奏淡淡地回击，“就像你手里的武器，也是铁匠打的，不是你肉里长出来的。你会因为武器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拒绝使用它吗？”

“你！”伯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想看。”

艾丝突然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她直视着沐春奏，眼神无比认真。

“我想看看那个火焰。我想……和它交手。”

对于艾丝来说，遇到这种从未见过的、带有仙精气息的高位火焰，根本无法抑制心中想要一战的冲动。

沐春奏看着艾丝那双纯粹的眼睛，心中一动。

和剑姬交手？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仅能测试艾恩斯在这个世界高端战力面前的表现，还能顺便刷一波洛基眷族的好感度（虽然伯特的好感度肯定是负的）。

“可以。”沐春奏点了点头，“不过不是现在。你也看到了，我们正在吃饭，而且这里也施展不开。”

“那什么时候？”艾丝追问，有些迫不及待。

沐春奏想了想原著的时间线。

“怪物祭。”他吐出了一个词，“听说不久之后，伽尼萨眷族会举办怪物祭。到时候会有竞技场开放。”

“等到那时候，我的伙伴应该会适应这个世界的法则，变得更强。到时候，我们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怪物祭吗……”艾丝点了点头，眼神中的光芒更加明亮了，“好。我等你。”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沐春奏一眼，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喂，艾丝！你真的要和这种新人……”伯特还在喋喋不休。

“好了，伯特。”这次开口的是芬恩。这位团长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沐春奏，“有点意思……赫斯提亚眷族吗？看来欧拉丽又要热闹起来了。”

里维莉亚也轻轻点头：“那种火焰……确实不凡。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少年的潜力不可估量。”

随着洛基眷族的安静，酒馆里的气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之前的喧闹，但焦点已经彻底集中在了沐春奏这一桌上。

希尔端着菜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哎呀，沐先生真是厉害呢，连那个‘剑姬’都对您另眼相看。”

“只是运气好罢了。”沐春奏谦虚了一句。

“不仅仅是运气哦。”希尔将一盘热气腾腾的炸薯球放在桌上，凑近沐春奏耳边，轻声说道，“能在那位‘凶狼’面前面不改色，这份气度可不是新人能有的。我对您……越来越好奇了呢。”

不远处的琉虽然在擦拭酒杯，但耳朵却微微动了动。她看着沐春奏的背影，眼中的冷意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

“正义……不在于力量的大小，而在于使用的方向吗……”琉低声呢喃。

这顿饭，赫斯提亚吃得心满意足，莉娅吃得胆战心惊，而沐春奏则吃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