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是我们要做的

“不正常？”

“他还只是个孩子，知道自己死了。”修羽看着两人：“你们不觉得这种情况下他表现的太过于平静了吗？”

玫瑰蹙眉：“忘却生前的痛苦，平静一些怎么了？可能他什么都不懂呢？”

“能照顾爷爷奶奶的孩子，他的情绪转换太快了。”修羽看向玫瑰：“别把孩子与天真划等号，特别是已经超过了十岁的，相信我，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也比你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鬼懂得多。”

“你！”

“好了，你们别纠结这个了。”

“果然跟暴力狂没得聊。”玫瑰说完，扭头走开了。

回去的时候还气呼呼的。

修羽一脸莫名其妙。

赵芊芊摇摇头说道：“走吧，也没问出来啥有用的消息。”

“谁说没用的？”修羽跟上了赵芊芊的步伐：“比如那本书。而且我看了资料，那个神秘不是叫瘟疫医生吗？这不对上了？”

“然后呢？”赵芊芊看向修羽：“线索断了啊。一本书....估计早就在那场大火里面烧没了。”

“那他是从哪里获得这本书的？”修羽问。

赵芊芊面带微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他跟你不一样，他们一直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我们回溯追查也不好找啊。”

说着，赵芊芊还解释着：“警方的监控探头时效期是三个月覆盖，普通商场店铺小区是一个月覆盖。他那都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我们会继续查，但是....怎么查，那是警方的事情了。咱们没办法。”

修羽则是缓缓道：“所以说，书能在哪获得？”

“书店？”赵芊芊回了一句：“他这年龄不可能网购，不过，谁家书店会摆这东西，如果与神秘有关，他口中的那本书可能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

“等警方那边排查完之后，我们要做的就是对照行动轨迹，查询他可能遇到神秘的地方。”赵芊芊说道：“而现在的问题是瘟疫医生跑了，咱们首要任务，是查到这家伙在哪。我现在还头疼去哪查呢。”

修羽思索着，跟着赵芊芊上了电梯。

突然，修羽开口：“医院。”

赵芊芊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你是觉得那个上上上世纪的家伙，有现在的行医资格证？”

修羽连连摇头，嘴里说道：“不，我觉得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想神秘在哪，而是去寻找他出现的规律，如果说，他能治疗好一些本来难以治疗的人，我们....去医院，查一下有多少本来要来治疗，但没来的人不就行了。”

赵芊芊惊讶的看了修羽一眼。

就在修羽以为自己这个领路人要夸自己的时候，赵芊芊来了句：“那你估计能找到不少，去看了病之后回家两天发现没啥事，后面就没去的懒人了。”

修羽：“........”

“不过。”赵芊芊打量了一下修羽：“你的思考方式，居然跟局长差不多，只是受固于对神秘的了解上面了。局长也是让我们调查瘟疫医生的神秘轨迹与神秘习惯。他是被召唤而来的，必然有自己的行为逻辑。可以啊新人！”

修羽尴尬的咧咧嘴：“所以，我的方案也是可行的。”

“没错。”赵芊芊点点头：“可行的方案有很多，但是我们也得注意到一个无比实际的问题。”

“比如？”

“我们人手不足。”

“懂了。”修羽点点头：“对了，还有个问题。”

“你说。”

“这个小鬼。”修羽问道：“收容局会怎么处理？一直养着他？给他找个宿体？”

赵芊芊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宿体是一些帮助收容局立过功，与收容局有合作协议的神秘才能拥有的。这小家伙....希望他能在完成了自己心愿之后,自行消散吧。”

“如果不行呢？”

“事实上。”赵芊芊缓缓道：“就算没有完成自己的心愿，他也会自行消散，这终究不是神秘的世界，除非...他再次回到d级能阻拦这个颓势，不过，这种提升会被收容局视为威胁，将其消灭。”

修羽一下子懵了：“不是，十六楼不是住了那么多？”

赵芊芊平静的开口：“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之中有一些不是要彻底消失了呢？”

修羽沉默了。

赵芊芊知道修羽为什么沉默，嘴里说道：“玫瑰很特殊，她与收容局有互助协议。”

修羽还在沉默，突然，他的嘴角扯了扯。

“你在想什么？”

修羽微微摇头，嘴里感慨道：“就是在想，有的人死的不明不白的，死了之后....变成鬼也是不明不白的。”

“我们不是神秘。”赵芊芊在一旁提醒：“职责也不是为神秘考虑。为活人保驾，是警察的工作，替死人伸冤是法医的职责。我们要让他们不要增加工作量。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得事情做，区别在于咱们只能内部表扬，不能分享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