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会游泳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出发去东海的前一天，云糯糯做了整整一天的准备。

不是她自己要准备的，是师兄师姐们帮她准备的。

凌晨塞给她三瓶“避水丹”——吃一颗能在水下待六个时辰，不用担心淹死。苏清鸾塞给她一件“避水衣”——穿上之后水会自动避开身体，连头发都不会湿。顾言夕塞给她一个“水下传讯阵盘”——在水下也能和岸上联系，万一出事可以求救。

“三师兄，你这个阵盘测试过吗？”

“测试过！”

“成功率多少？”

“……你在水下别乱动，阵盘就不会坏。”

云糯糯深吸一口气，把阵盘小心地塞进袖子里。

墨尘渊站在旁边，看着她被师兄师姐们围着塞东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笑什么？”云糯糯眼尖地捕捉到了。

“没笑。”

“你嘴角弯了！”

“风吹的。”

“屋里没风！”

“那就是你看错了。”

云糯糯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但心里美滋滋的。墨尘渊会开玩笑了，虽然是那种冷得要命的笑话，但至少是玩笑。

白芷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感叹：“你们青云宗的感情真好。灵隐阁的师姐妹之间虽然也不错，但没有这么……热闹。”

“热闹是好事。”云糯糯笑了，“热闹说明是一家人。”

白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

第二天一早，三人出发。

东海距离青云宗大约五千里，御剑飞行需要整整一天。云糯糯这次学聪明了，出门前把头发编成了一条大辫子，盘在头顶，用发带扎紧，这样就不会被风吹得糊脸了。

“你今天的发型很特别。”墨尘渊看了一眼。

“特别好看？”

“特别……结实。”

“……你是不是在夸我？”

“是。”

云糯糯决定把这个当成夸奖。

飞了一整天，傍晚时分，他们到达了东海之滨。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好漂亮。”云糯糯站在海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情大好。

“海底更漂亮。”白芷说，“但也更危险。”

“你去过海底？”

“去过一次。灵隐阁有一处药田在海底，专门种一些只能在深海生长的灵药。”

“海底有药田？”

“有。用阵法隔开海水，里面和陆地上一样。但阵法外面就是深海，有各种海兽。”

云糯糯想象了一下深海的样子——黑漆漆的，冷冰冰的，还有大鱼在游来游去。她打了个寒颤。

“怕了？”墨尘渊问。

“不怕！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和怕有什么区别？”

“紧张是可以克服的，怕是不能克服的。”

“那你现在是紧张还是怕？”

“紧张。”

“确定？”

“……有点怕。”

墨尘渊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在。”

云糯糯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别突然说这种话！”

“什么话？”

“‘我在’这种话！”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不能随便说！”

“为什么？”

“因为会让人心跳加速！”

墨尘渊沉默了一下：“……那我不说了。”

“不行！你还是说吧，我喜欢听。”

白芷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轻咳一声：“两位，我们是来查魔界据点的，不是来约会的。”

云糯糯的脸瞬间红了。墨尘渊面不改色，但耳朵红得发亮。

三人吃了避水丹，穿上避水衣——云糯糯的避水衣是二师姐做的，银白色的，穿在身上像一条鱼尾裙，好看但不太方便走路。墨尘渊的避水衣是玄剑峰的制式装备，黑色的，紧身，把他身上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云糯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不能看，看了会脸红。

“准备好了吗？”白芷问。

“准备好了。”云糯糯深吸一口气。

三人一起走进海里。

避水丹的效果立竿见影——进入水中的瞬间，云糯糯感觉呼吸和陆地上一样顺畅，完全没有呛水的感觉。避水衣的效果更神奇——海水碰到衣服会自动避开，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气泡，连头发都是干的。

“这也太厉害了！”云糯糯兴奋地在海里转了个圈。

“别转，会晕。”墨尘渊拉住她。

三人往下潜。海面以下的世界和上面完全不同——阳光透过海水折射成一道道蓝色的光柱，鱼群在身边游过，五彩斑斓的珊瑚礁铺满了海底。

“好漂亮……”云糯糯看呆了。

“别光看，注意魔气。”白芷提醒。

云糯糯开启魔气感知——混沌剑骨75%觉醒度的能力，在水下也能用。在她的视野里，东南方向有一团淡淡的黑气，距离大约十里。

“那边。”她指了指。

三人往东南方向游。越往深处，光线越暗，水温越低。云糯糯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不是因为水温，是因为魔气——越靠近，魔气越浓，寒意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