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梦中游戏

“天选之子，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云糯糯在梦里环顾西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白色的空间中，没有天没有地，什么都没有。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考官’。”

“考官？考什么？”

“考你的剑意。”

灰白色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没有面容，没有性别，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手里握着一把同样模糊的剑。

“第一关：剑意对决。”

“用你的剑意打败我。”

云糯糯看着手里的星河剑——在梦里，剑也在。她握紧剑柄，将剑意凝聚在剑身上。

“站着活”——不跪天地，不跪强者，不跪命运。

她一剑刺出。

那人影没有躲，而是用同样的剑意回击——一样的“站着活”，一样的宁折不弯。

两股剑意碰撞，云糯糯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你为什么会我的剑意？！”

“我说了，我是‘考官’。我会复制你的剑意，然后用它来考验你。”

“这不公平！”

“公平？”那人影笑了，“战斗中，谁会跟你讲公平？”

云糯糯咬着牙，再次出剑。

这次不是单纯的“站着活”，而是“站着活”的延伸——不是为了自己站着，是为了让身边的人也能站着。

剑意变了。从“不屈”变成了“守护”。

那人影复制了她的新剑意，再次回击。

云糯糯又被震退了。

“你的剑意在变，但还不够强。”

“那要怎么才够强？”

“等你找到答案的时候。”

人影消散，灰白色的空间也消散了。

云糯糯猛地睁开眼睛，天己经亮了。

“星河，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我知道。你在梦里跟人打架，身体一首在抖。”

“你能看到我的梦？”

“我是你的本命剑，你的意识波动我能感应到。”

云糯糯把梦里的内容告诉了他。

星河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那个‘考官’，可能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那是什么？”

“可能是某种考验的化身。混沌剑骨觉醒到一定程度，会有相应的考验。你通过了，剑骨觉醒度会提升；通不过，可能就卡在那里了。”

“那梦里的‘考官’说等我找到答案——什么答案？”

“不知道。但肯定和你的剑意有关。”

云糯糯想了很久，没想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进入灰白色空间，和“考官”对决，被击退，醒来。

第五天的时候，她坚持了五剑才被击退。

第十天的时候，坚持了十剑。

第十五天的时候，她终于问了一个不一样的问题。

“考官，你的剑意和我一样，那你怎么赢我？”

“因为我的剑意比你纯粹。”

“纯粹？”

“你的剑意里有杂念。你想保护的人太多，你害怕失去的东西太多，这些情绪让你的剑意不够锋利。”

云糯糯愣住了。

她想起星河说过的话——剑意是内心的映射。心里有杂念，剑意就不纯粹。

“那我该怎么做？”

“放下。”

“放下什么？”

“放下你想保护的人。放下你害怕失去的东西。”

“我做不到。”

“那你永远赢不了我。”

云糯糯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湿了一片。

她哭了。

“主人，你怎么了？”星河担心地问。

“没什么……”她擦了擦眼泪，“做了一个不太开心的梦。”

“又是那个‘考官’？”

“嗯。”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的剑意不够纯粹，因为我想保护的人太多。”

星河沉默了一下：“那你就少想点。”

“做不到。”

“那就别做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需要改变。你的剑意就是你的，不纯粹也是你的。谁规定剑意必须纯粹？你又不是剑修教科书。”

云糯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星河，你有时候说话还挺有道理的。”

“我什么时候说话没道理？”

“大部分时候。”

“……”

当天晚上，云糯糯再次进入梦境。

“考官”依然站在灰白色空间中央，手持模糊的剑。

“你想通了吗？”

“想通了。”

“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的剑意不纯粹，但那就是我的剑意。我想保护的人多，说明我在乎的人多。在乎的人多，不是弱点，是力量。”

“考官”沉默了一下：“你的剑意会因此变钝。”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在乎的人越多，越不能输。”

云糯糯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站着活”的锋利，没有“守护”的坚定，但有一种更强大的东西——不能输的决心。

不是为了自己不能输。

是为了那些她在乎的人不能输。

“考官”复制了她的剑意，回击。

但这一次，云糯糯没有被震退。

两股剑意在空中对峙，僵持了很久。

然后，“考官”收剑了。

“通过。”

“什么？”

“第一关，通过。三天后，第二关。”

灰白色空间消散，云糯糯睁开眼睛。

“叮——恭喜宿主通过混沌剑骨考验第一关！混沌剑骨觉醒度+5%，当前觉醒度：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