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撕功法，掌门当场自闭

第八天，苏棠决定玩个更大的。

偷吃丹药没被罚，反而把二师姐弄哭了，还收获了一屋子丹药。她算看明白了，不毁点原主的命根子，根本不可能被轰出去。

原主最宝贝什么？那本破破烂烂、压在枕头底下、睡觉都要抱着的《天玄心法》！

苏棠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功法，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封皮都磨破了，边角卷起，一看就被翻过无数次。原主把这本书当命，天天拜，天天念，连睡觉都要压着，生怕被人偷了。她要是当众撕了，掌门不得当场炸毛，把她逐出师门？

苏棠嘴角勾起坏笑，揣着功法就往演武场冲。今天早课，全宗门弟子都在，正是作死最佳舞台！

演武场上，三千弟子肃立，鸦雀无声。高台上，周衍之正开启碎碎念模式：“修炼贵在坚持，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些人，昨天早课迟到，今天虽然来了，但黑眼圈那么重，昨晚又熬夜了吧？年轻人，要爱惜身体……”

弟子们低头缩脖子，大气不敢喘。掌门碎碎念的威力，比任何惩罚都可怕，能把你从三岁尿床念到十岁逃学，念到你怀疑人生。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声音从入口炸响：“掌门——！”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苏棠站在门口，高举功法，笑得一脸灿烂，像要干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周衍之一愣，碎碎念戛然而止：“苏棠？你怎么来了？不是讨厌早课吗？”

苏棠不理会，大步走到场中央，双手抓住功法，深吸一口气。

三千弟子屏住呼吸。这废柴要干什么？

苏棠猛地一撕——“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演武场格外刺耳。

全场死寂。三千弟子集体石化，目瞪口呆盯着她手里两半功法。那是宗门基础心法《天玄心法》！这个废柴小师妹，把心法撕了？她疯了？这可是宗门根基啊！掌门不得把她活劈了？

周衍之僵在高台，张着嘴，一个字吐不出，表情精彩到极点，像是被人塞了一嘴黄连，又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苏棠举着两半功法晃了晃，笑得更甜了：“掌门！我把功法撕了！骂我吧！罚我吧！把我轰出去！”

全场屏息，就等掌门发飙。

周衍之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苏棠以为他被气晕了。然后，他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苏棠……你……”

苏棠仰头等骂。来吧，骂狠点，骂完就把她轰出去，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滚蛋了。

“你终于肯撕了！”周衍之快步冲下台，眼眶都红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八百年！”

苏棠：“？？？”

“以前你捧着这本破功法当宝贝，我劝你换，你死不肯，一错就是几百年！”他越说越激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天天盼着你放下，盼到你转世，盼到你回来，盼了八百年！你知道这八百年我怎么过的吗？每天看着你抱着这本破功法当命，我心疼啊！”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满眼欣慰：“现在你终于撕了！你终于做回自己了！”

苏棠张大嘴，彻底死机。她只是想作死啊！怎么又作成“高光时刻”了？！

周衍之激动片刻，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金光闪闪、灵气西溢的新功法，塞到她手里：“给！我早就给你备好的！就等你撕旧的！”他从袖子里掏出来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像是怕苏棠不肯接

苏棠低头看着那本高级功法，封皮上写着《天玄心法·修订版》，灵气浓郁得呛人，一看就是顶级货。再看看掌门期待的脸，整个人麻透了。

她算明白了。这宗门全员预判了她的作死。她想旷课，他们备好纵容。她想骂人，他们备好感动。她想偷吃，他们备好十瓶。她想撕功法，他们连新的都准备好了！无论她怎么作，他们都有对应方案。而她，才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苏棠沉默很久，抬头，问出憋了无数天的话：“掌门，你们……到底在等什么？”

周衍之一愣，随即笑了。那笑容温柔又郑重，像是等这句话等了一千年。

“等你主动问。”他轻声说，“等你真正想知道，而不是我们强迫你听。别急，等你准备好了，会有人告诉你一切。”

说完，他转身回高台，立刻重启碎碎念模式：“都看什么！继续听课！苏棠既然来了就坐下，别浪费时间！修炼要专心，别整天东张西望……”

苏棠站在原地，握着新功法，久久回不过神。三千弟子看她的眼神，从嘲讽变成敬畏，再变成诡异的羡慕。这个废柴小师妹，到底是什么来头？